发了新芽。
枝桠伸得满院都是,像撑开的一把大伞,叶子密得能挡住大半阳光,细碎的光斑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地上,晃悠悠的。
槐树下摆着一套青石雕花的石桌石凳,只是凳面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刻痕,横的竖的,还有几道歪歪扭扭的“×”。
蒋云枫走到石凳旁,伸出手,指尖轻轻摸着那几道刻痕:
“宋叔,这刻痕还是我小时候跟沉鱼姐下棋,输了气不过刻下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还在。
我还以为,您早让人把它磨平了。”
“哪舍得动啊。”宋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这院子里,砖缝里都藏着你们的笑声,这刻痕是你们留下的记号,磨平了,就少了点念想!”
“是啊,都是儿时记忆,怎么舍得忘?”蒋云枫望着院子,目光落在影壁墙上,心生感慨。
纳兰雪鱼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话,嘴角带着一丝笑。
……
后院菜园,不大,四四方方的,被竹篱笆隔成了六小块畦田。
竹篱笆是用老竹编的,竹篾之间的缝隙能挡住小鸡进去啄菜。
篱笆上爬着些牵牛花,还有几株豆角藤,顺着篱笆往上爬,开出淡紫色的小花,像星星似的缀在上面。
最靠近篱笆的一畦田种的是黄瓜,黄瓜藤顺着竹竿架爬上去,绿油油的叶子像手掌似的,盖满了竹竿架。
藤上挂着不少黄瓜,有的还小,只有手指长,顶着嫩黄的花;
有的已经长大了,有小臂粗,顶花带刺,刺是嫩白的,轻轻一碰就会掉。
阳光落在黄瓜上,绿得发亮,像抹了层油!
旁边的一畦田种的是豆角,豆角藤比黄瓜藤细些,也顺着竹竿架爬着,藤上挂着一串串豆角。
浅绿色的,像弯弯的月牙,有的还没长熟,是淡绿色的;
有的已经熟了,颜色深些,捏起来硬实!
最靠边的一畦田种的是小番茄,番茄苗不高,只有半人高,叶子是锯齿状的,上面带着细细的绒毛。
枝桠上挂着不少小番茄,有的是青的,硬邦邦的;
有的是半青半红的,像害羞似的;
有的已经全红了,红得像小灯笼,缀在绿叶间,看着就喜人!
宋定国正蹲在黄瓜畦旁,穿着件蓝色短褂。
手里提着个竹编小筐,筐里已经放了几根黄瓜,还有几个小番茄,绿油油的,红彤彤的!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