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他迈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的张宏山,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张家主,之前在主厅,你拍着桌说要取我性命!
怎么?”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宏山腿上,语气里满是戏谑,“此刻跑起来,倒比你家豢养的猎犬还快!”
张宏山趴在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
他俯下身,指尖轻轻挑起张宏山的下巴:“黄泉路远,你多保重!”
话音未落,缠住张宏山的冰链骤然收紧!
整个人就被玄冰真气彻底裹住,从脚踝到天灵盖,一寸寸凝练成冰雕。
那冰雕晶莹剔透,连他脸上扭曲的惊恐、瞪大的双眼、都清晰得如同冻在琥珀里的蝼蚁!
下一秒,蒋云枫指尖轻轻一勾,冰雕猛地一震,“嘭”的一声炸成了无数细小的冰渣。
冰渣落在庄园的红毯上,被风一吹,化作点点寒雾,仿佛张宏山从未存在过一般!
血衣和尚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蒋云枫,额头不停往青石板上磕,“咚咚”的声响在死寂的庄园里格外刺耳。
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染红了面前的地面,嘴里不停喊着,连舌头都打了结:
“仙师饶命啊,小僧愿归顺仙师,为仙师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蒋云枫没给他半分废话的机会,抬手按住他的天灵盖。
“啊——!”
血衣和尚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那叫声不像人声,反倒像被烈火焚烧的野兽,脑袋像要被生生撕裂似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球布满血丝,身体剧烈挣扎。
蒋云枫闭着双眼,血衣和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拜血教藏在十万大山深处的血雾谷,谷外常年笼罩着血色浓雾……
读取完记忆后,蒋云枫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他松开按在血衣和尚天灵盖的手,玄冰真气在掌心凝聚,瞬间凝成一柄三寸长的冰刃。
“你作孽太多,便是佛祖来了,也救不了你!
下去跟张宏山为伴吧!”
“不要!仙师,我还能给仙师带路去血雾谷!”
血衣和尚看着那柄冰刃,吓得魂都没了。
蒋云枫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手腕轻轻一扬,冰刃如闪电般划过血衣和尚的脖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