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山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在红毯上,像泼了一滩血。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声音都在发抖:
“龙组?他们怎么会来?是不是蒋云枫那小子搬来的救兵?!”
血衣和尚脸上的淫笑瞬间消失,他一把推开怀里的侍女,侍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却不敢哭出声。
血衣和尚站起身,血色僧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血腥味:
“龙组?不过是些靠制式武器撑场面的武者,真以为能挡得住拜血教的手段?”
他走到张宏山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血光在暗处一闪而过:
“你去开门应付,跟他们磨嘴皮子。
我在后面盯着,只要他们敢闯进来,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了为首之人唐劫生。
剩下的龙组成员自会如同散沙,任咱们宰割,事后再把这些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
张宏山的手在西装裤上擦了又擦,冷汗还是顺着脊梁往下淌。
他知道龙组的手段,要是真搜出拜血教的人,张家就完了!
可现在进退两难,不管作何选择,风险都是一样的。
只能硬着头皮上:“是、是!大人放心,我一定请他们进来!”
他转头对着旁边的守卫厉喝,声音带着最后的狠劲: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两个人,把那个女人关进后院的密室!
用铁链锁死,别让她出来捣乱!
要是她敢喊一声,就堵上她的嘴!”
“是!”守卫连忙点头,转身朝着关押白洁的偏房跑。
很快,两名手下押着白洁从偏房走出来。
白洁的手腕被粗麻绳反绑着,白色的院长制服沾了尘土,可依旧挺拔得像棵松。
头发虽然有些乱,却挡不住她眼底的冷光。
被押着走的时候,她脚步没晃一下,路过血衣和尚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冰锥,刺得血衣和尚心里莫名一慌。
“啪!”
下意识地捏碎了手中的红酒杯。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白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厅,“龙组要找的,从来不是我,是你这颗拜血教的毒瘤。
今天你要么被抓,要么死在这里,没有第三条路!”
“闭嘴!”血衣和尚恼羞成怒,抬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