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道黑色洪流!
唐劫生走到队伍最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沉声道:
“出发!”
话音落,六辆黑色越野车同时轰鸣,随后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车轮碾过地面溅起碎石,朝着张家庄园的方向疾驰。
同一时间,张家庄园正被浓重夜色裹得严严实实,如一头蛰伏在山间的凶兽。
这座庄园占地方圆百丈,三面环山,夜间的山风卷着枯枝败叶穿过山谷,发出“呜呜”的鬼哭狼嚎!
庄园大门如铁闸般紧闭,是加厚不锈钢打造,上面焊着密密麻麻的三棱尖刺。
四名守卫穿黑色西装,手中握了把唐刀,来回踱步时目光如鹰隼。
突然,三辆奔驰车顶着夜色驶来,后面还跟着一辆白色救护车,车灯如两道光柱刺破黑暗,在盘山路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引擎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惊得山间的飞鸟四散而逃!
车队稳稳停在大门前,第一辆奔驰车车门“砰”的一声推开,张宏山弯腰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藏着未散的戾气。
张宏山快步冲到大门前,对着对讲机低吼,声音里满是狠厉:“开门!”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应答声,随后厚重的大门缓缓向内推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
张宏山率先迈进去,脚步急促如赶命。
两名手下抬着担架紧随其后,另外两名手下押着白洁。
庄园内部的景象比外面更显阴森。
红毯铺就的小路从大门直通主大厅,两侧立着复古煤油灯,灯芯火焰在风里摇曳不定,将梧桐树影拉得扭曲如鬼魅。
主大厅的雕花木门敞开着,里面的水晶灯没开暖光,泛着妖异的血红光芒,照得厅内的红木沙发、紫檀木桌椅都染了一层血色!
灯光下,一个光头和尚斜靠在红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他一身血色僧袍,右手端着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他眼底的阴邪!
见张宏山进来,和尚抬了抬眼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带着几分戏谑:
“看你儿子这模样,他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了!”
张宏山连忙快步上前,弯腰躬身时腰杆几乎弯成九十度,跟在医院时判若两人:
“大人明鉴!犬子是被一个叫蒋云枫的小子废了!
那小子是地境初期武者,还请大人出手,替犬子报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