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手术室顶的红灯熄灭,那抹刺目的红消失的瞬间,走廊里凝滞的空气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
张宏山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从金属椅上弹起,几步就冲到手术室门口。
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缓缓推开的门!
两名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白色被单下,儿子的脸苍白得像纸,双眼紧闭。
主治医生跟在后面,摘下口罩时,手还在抖,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张、张家主……我们真的尽力了!
贵公子的生殖神经被彻底切断,血管也碎了,就算请全球最好的外科医生来,也……也没法修复,以后……再也不能人事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
张宏山嘶吼着扑上去,一把揪住医生的白大褂衣领,将人狠狠抵在冰冷的墙上。
“我张家就这一根独苗,你敢断我香火?
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扔进黄浦江喂鱼!”
医生被勒得满脸通红,双手乱舞着挣扎,声音断断续续:
“真、真的没办法……那伤口,连一丝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滚!”
张宏山猛地将医生甩飞出去,医生重重撞在病床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张宏山盯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儿子,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珠。
周围的黑衣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走廊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白洁穿着一身挺括的白大褂,脸上没多余的表情。
她走到张宏山面前,语气平静:“张家主,与其在这撒火,不如早点把少爷送回庄园静养。
至少命还在,总比最后,连命都保不住强!”
“命还在?”张宏山猛地转头,杀机从眼底喷薄而出,“你认识那个蒋云枫,对吧?
既然你这么会说,那就跟我走一趟!”
他转头对身后的手下暴喝:“把少爷抬上救护车,把这女人也带上!”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粗鲁地抬起病床;另外两人夹住白洁。
可白洁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眼底满是怜悯。
想玩守株待兔?不过是通往黄泉的催命符罢了!
“走!”张宏山冷哼一声,率先朝着出口走去……
与此同时,老街“百年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