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要烟!这是犯人松口的征兆!
他脸上瞬间炸开惊喜,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安排!”
说着,他抓起对讲机,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小王,立刻去省厅对面的便利店,买一包硬盒白沙烟!
记住,要硬盒的!
另外通知监控室,马上恢复三号特审室的监控和录音!”
对讲机那头传来“收到!保证三分钟内到!”的回应,李队放下机器,看向蒋云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敬畏。
赵天雷看着李队忙碌的身影,凑到蒋云枫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笑骂:
“你小子,这装十三的本事,我给99分,少一分怕你骄傲!”
蒋云枫勾了勾唇,没接话!
两人正说着,急促的脚步声顺着走廊传来,跟打鼓似的。
一个年轻警员手里紧紧攥着一包硬盒白沙烟,另一只手捏着个打火机,跑得额角都冒了汗,裤腿上还沾了点尘土,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冲到李队面前,喘着粗气递过东西:“李队,烟……烟买回来了!”
李队接过烟和打火机,连忙转递给蒋云枫,语气都带着几分恭敬:“蒋先生,您要的东西。”
蒋云枫接过,指尖在烟盒上轻轻敲了敲,烟盒发出“哒哒”的轻响。
他转身重新走进特审室,顺手关上金属门。
门轴转动的声响再次响起,像给佘黑子的心脏上了道枷锁。
特审室里,佘黑子听到关门声,身体下意识地一僵,肩膀都垮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蒋云枫,眼神里满是复杂。
有对噬心虫的恐惧,还有几分破罐破摔的麻木,像个等着宣判的囚徒!
蒋云枫走到他面前,指尖一挑撕开烟盒,抽出一根烟递到他嘴边。
佘黑子的嘴唇哆嗦着,凑过去咬住烟嘴,牙齿都在轻轻打颤。
蒋云枫又拿出打火机,“咔嗒”一声,蓝色的火苗窜起,映在佘黑子的眼底,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浓烟狠狠呛进肺里,佘黑子弯着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都咳了出来,却死死咬着烟蒂不肯松口。
那根烟在他手里,像救命的浮木,哪怕烧到指尖,也舍不得丢。
半根烟抽完,他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眼神里的恐惧淡了点,多了几分认命的颓丧。
“我说……我什么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