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刺入的瞬间,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炸开。
阮清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也带着一丝久违的清明,像是沉睡了十年的灵魂终于被唤醒了一丝。
她身上的瘀痕处,竟然渗出了一丝丝黑色的粘稠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那是常年积累在体内的毒素,被银针引导的真气强行逼了出来。
“这……这是……”阮洪看得目瞪口呆,他请过的医生里不乏针灸高手,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针法。
蒋云枫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动作,五枚银针开始微微震颤,针尾处泛起了淡淡的白色光晕。
一股精纯的真气顺着银针,源源不断地注入阮清媚的体内。
真气所过之处,阮清媚堵塞的经脉如同被春雨滋润的干裂土地,一点点舒展开来;
衰败的气血开始重新流动,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竟渐渐泛起了一丝微弱的红晕。
她的呻吟声从凄厉变成了压抑的喘息,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下来。
只是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把那团乱发浸湿,贴在了脸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的腥臭越来越浓,阮清媚身上渗出的黑色毒素也越来越多,几乎要将她身下的床单染黑!
大约十分钟后,蒋云枫猛地收手,低喝一声:“起!”
五枚银针“嗖”地从阮清媚身上飞出,自动落回他的掌心。
针身上沾染的黑色毒素瞬间被他的真气化去,恢复了莹润的光泽。
再看阮清媚,虽然依旧瘦弱,但呼吸已经变得平稳悠长,脸上的红晕也深了几分,眼神里的空洞消散了不少,虽然还是带着恐惧,却多了一丝属于活人的神采。
她缓缓闭上眼,似乎陷入了沉睡,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弯了弯,像是做了个好梦。
“她……她睡着了?”阮洪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轻得生怕吵醒了女儿。
“嗯。”
阮洪闻言,独眼里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沉睡的女儿,看着她脸上那丝久违的平静,十年的煎熬和痛苦,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蒋少……大恩不言谢!”
阮洪猛地转过身,对着蒋云枫深深一揖,态度恭敬得无以复加,“从今往后,蒋少但有吩咐,阮某万死不辞!”
蒋云枫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