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气海早已不是之前那片浑浊滞涩的“内力池”,而是变得澄澈如琉璃,泛着淡淡的白光。
一团鸽子蛋大小的淡白色真气在气海中央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丝丝缕缕的气流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原本因常年练武留下的细微损伤,都在被悄然修复。
“这是……修真者的真气?”
柳生千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指尖死死攥紧了床单。
她修了十五年古武,地境巅峰的内力虽然浑厚,却始终像在泥地里推车,运转时总有股滞涩感;
可现在丹田中的真气,却滑得像冰、润得像玉。
流转时几乎听不到声音,却能清晰感觉到它在拓宽经脉、滋养筋骨,连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用不完的力气。
“练气七层。”
蒋云枫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淡淡的磁性,“你体内的内力已尽数转化为真气,从今天起,你算半个修真者了。”
半个修真者……
柳生千雪猛地抬头看向蒋云枫的背影,男人正望着窗外的曼谷街景,宽肩窄腰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江洛神能在三天内脱胎换骨,为什么伊贺凉子甘愿放下骄傲臣服——在这种能轻易改写命运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尊严和骄傲,实在太廉价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再次落在床单上的红梅上,脸颊更红了。
这是她成为“蒋家人”的印记,是她踏入修真界的见证,她想把这份纪念留下来。
“穿好衣服。”
蒋云枫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已转身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下去吃点东西。”
“是,蒋少。”
柳生千雪连忙应声,忍着浑身的酸软爬下床。
散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就在沙发边上,她弯腰去捡时,丹田真气下意识地流转,原本发颤的膝盖瞬间稳如磐石——练气七层的身体,连筋骨都比之前坚韧了数倍。
她走到客厅沙发边左手拿起西装套裙,右手拿起地毯上的武士刀。
柳生千雪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床边,将西装套裙放在床上。
随后左手握住刀柄,轻轻一拔——
“唰!”
刀光掠起一道冷冽的寒芒,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她手腕微抖,刀刃精准地落在床单上那朵红梅的边缘,没有丝毫犹豫,“嗤”的一声轻响,那片印着红梅的布料就被整齐地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