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恩情,柳生家永世不忘。”
蒋云枫的眸色沉了沉,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段往事。
可柳生千雪的语气不似作伪,尤其是提到“永世不忘”四个字时,眼底的愧疚骗不了人。
“第二个问题。”他没有纠结往事,直接抛出更尖锐的质问,“当年柳生家从樱花国出发,前往慕尼黑之前,你父亲是否知道,要杀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柳生千雪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武士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如纸。
沉默了足足十秒,她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出发前,我父亲并不知情。”
“直到抵达慕尼黑郊外的那片森林,看到蒋伯父时,他才知道……此行的目标,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柳生千雪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那时已经骑虎难下。
参与围杀的势力太多,西方的黑暗议会,还有樱花国的服部伊藤两家……
我们若是临阵退缩,不仅我父亲会死,整个柳生家都会被从樱花国的地图上抹去。”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我父亲是被胁迫的!
他回来后,把自己关在祠堂里三天三夜,手里就握着那把沾了蒋伯父鲜血的武士刀……
他擦了整整三年,每天都擦,直到刀身亮得能照出人影,可那些血渍,像是渗进了钢铁里,怎么都擦不掉……”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哽咽。
这些事,是父亲在醉酒后无意中说漏嘴的,也是柳生家这些年不能触碰的禁忌。
蒋云枫的指尖停在茶几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能想象出柳生正雄擦拭武士刀时的绝望与痛苦,可这并不能抵消那份血仇。
“第三个问题。”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场围杀,牵头的是谁?”
柳生千雪的身体猛地一震,这个问题,才是最致命的。
她张了张嘴,似乎在犹豫什么,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蒋云枫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眸子里的寒意越来越浓。
“是……”柳生千雪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是西方的黑暗议会!”
“黑暗议会?”蒋云枫眉头紧锁。
这个组织他有所耳闻,是西方最神秘的势力之一,成员遍布全球,行事诡秘狠辣,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