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二十年前,二哥在慕尼黑‘意外’身死,我选择了沉默;
十年前,云枫坠崖,我还是选择了沉默……
现在他回来了,带着雷霆之势,我还能继续置身事外吗?”
“站在妈那边?她容不下云枫,迟早会对他下手,到时候我就是帮凶。”
“站在云枫那边?以他的性子,查到当年的真相,绝不会善罢甘休,蒋家必然四分五裂,成为整个燕京的笑柄。”
蒋明哲将额头抵在相框上,肩膀微微颤抖。
他这一生,都在家族和道义间挣扎,像走在钢丝上,两边都是万丈深渊。
照片上,年幼的蒋云枫笑得没心没肺,眼里的光比天上的太阳还亮。
谁能想到,这个孩子会经历那么多磨难,长成如今这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二哥,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夜色浸透了书房,只有相框上的人影,在月光下沉默地注视着他。
……
晚上十点半,南云昆州的市中心依旧灯火通明。
一条不算繁华的巷子里,“南云小吧”的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烁着暧昧的红光。
门面不大,只有一扇窄窄的木门,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辆灰色的本田大众悄无声息地停在巷口,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毫不起眼。
蒋云枫推开车门下车,抬头看了眼那闪烁的灯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迈步走进巷子,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伴随着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低语,透着股纸醉金迷的气息。
蒋云枫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内的世界与外面截然不同。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酒精味,舒缓的爵士乐在空间里流淌。
吧台后面,调酒师正优雅地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卡座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低声交谈着,气氛慵懒而暧昧。
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正站在吧台旁,和调酒师说着什么。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旗袍的开叉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踩着双黑色高跟鞋,气质妩媚中带着几分干练。
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眼角微微上挑,带着股勾人的风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