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约莫二十七岁,皮肤白得像泡在牛奶里,眼线画得比女人还精致,尾端微微上挑,勾出几分妖冶。
粉色丝绸衬衫的领口敞着三颗扣子,露出胸前盘踞的蛇形纹身,鳞片用金线纹就,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指尖转着枚银戒,戒面镶嵌的黑曜石里,映出欧阳子义微沉的脸。
“欧阳老师的课,还是这么让人醍醐灌顶!”
青年舔了舔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丹凤眼眯成一条缝,“只是不知老师还记得我这个劣徒么?”
欧阳子义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米白色的裙摆被指尖攥出褶皱。
她抬眼时,镜片后的眸子冷了几分:“厉晏?”
“哟,老师还记得我的名字。”
厉晏夸张地拍了下手,银戒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刺耳,“看来当年我在南云大学给您送的那束黑玫瑰,没白浪费。”
这话一出,周明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他是南云本地人,自然听过厉晏厉大少的名号。
南云龙组负责人厉飞羽的独子,嚣张跋扈出了名。
林晓晓的脸瞬间白了,她偷偷拽了拽周明的衣角,眼神里写满“快走”。
欧阳子义的声音冷得像冰:“厉少若是没事,就请回自己的座位。
我和学生们在讨论学术。”
“学术哪有老师好看。”
厉晏突然伸手,想去碰欧阳子义的头发。
长发女生站了起来:“你干什么!”
厉晏斜睨她一眼,眼神里的轻蔑像淬了毒:
“南云大学的学生,胆子倒是不小。”
他指尖的银戒转得更快,“知道我是谁么?”
长发女生硬碰硬道:“我管你是谁!”
她不是南云本地人,自然不清楚厉晏的背景。
欧阳子义拉了下长发女生的手腕:“你别冲动,他,你一个外来学生惹不起!”
然后她把目光投向厉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厉飞羽的儿子,就更该懂规矩。
龙组是护佑神州的利刃,不是让自家子嗣仗势欺人的靠山。”
厉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丹凤眼骤然眯起,眼底的妖冶褪成一片冰冷:
“欧阳老师这是在教训我?”
他缓缓站起身,粉色衬衫下的肩背挺得笔直,明明身形清瘦,却透出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