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玉瓶凭空出现在掌心。
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瓶口塞着红布,隐隐有香气透出,像藏着一整个春天。
“洗筋伐髓丹。”
蒋云枫将玉瓶递给她,“现在就服下,我守着你。”
江洛神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
一股清冽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瓶底躺着一颗鸽蛋大小的丹药,通体浑圆,呈淡金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像裹着一缕阳光。
她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将丹药放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喝了口参汤,暖融融的。
起初没什么感觉,江洛神刚想开口问,那股暖流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热流,像针一样刺向四肢百骸!
“唔!”
她疼得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些热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冲刷着她的经脉,将那些隐藏在筋骨里的杂质一点点逼出来。
过程极其痛苦,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同时切割她的血肉,又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五脏六腑都在燃烧,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忍着。”
蒋云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这是脱胎换骨的必经之路!”
他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一股温和的真气注入她体内,像条温顺的小蛇,引导着那些狂暴的热流,让它们不至于太过肆虐。
江洛神咬着牙,死死攥着蒋云枫的手,指节泛白,嘴唇都咬出了血,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杂质正顺着毛孔往外排,皮肤表面渐渐渗出一层黑色的粘稠物质,散发着恶臭,比下水道的淤泥还难闻,熏得她自己都皱紧了眉。
意识渐渐模糊,全靠一股意志力强撑着。
疼到极致时,她甚至想过放弃,但一想到蒋云枫就在身边,想到自己说过要变强的话,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疼痛感渐渐消退,那些热流汇聚成一股暖流,温顺地在她经脉里流转,最后沉入丹田,化作一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感,像揣了颗小太阳。
江洛神瘫在榻榻米上,浑身被黑色的杂质覆盖,像从泥坑里捞出来的,连头发丝都在往下滴黑汁。
但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觉得累,反而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五感也变得异常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