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张开了嘴,腥风从里面灌出来,裹着檀香和铁锈味。
男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去,鹅卵石硌得他膝盖生疼,却顾不上喊。
庭院中央那座青铜灯台,幽蓝的火苗舔着灯芯,把松柏的影子投在地上,像群张牙舞爪的鬼影。
他冲上主厅前的白玉台阶,脚下一滑,“咚”地磕在台阶上,额头撞出个血窟窿。
可他连滚带爬地扑到门前,扯着嗓子嚎:“家主!成了!樱子小姐的计划成了!”
“吱呀——”
百年老木门被推开,檀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主厅里,服部雄一陷在白虎皮坐垫里,手里摩挲着柄武士刀。
鲨鱼皮刀鞘泛着暗紫色的光,刀柄嵌的绿宝石,比门柱石狮的眼还毒。
“樱子的诱杀,成了?”
他抬眼,声音像从坟里爬出来的,刀背敲着膝盖,笃笃作响,敲得人心头发麻。
男人“噗通”跪倒,额头“咚咚”撞着地板,血珠子溅在榻榻米上,洇成朵妖异的花:
“成了!家主!蒋云枫那小子,炸得连骨头渣都没剩!”
服部雄一捻着刀鞘的手指顿了顿:“你亲眼见的?”
“亲眼见的!”
男人把头埋进血泊里,声音抖得像筛糠,却透着股邀功的疯劲:
“三十多颗高爆炸弹!船坞炸塌了!钢筋都熔成水了!他就是铁打的,也得化成灰!”
他想起跳海前那片冲天的火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
“就是那神州娘们可惜了……长得跟画里走出的仙女似的……”
“闭嘴。”
服部雄一的声音冷得像冰锥,扎得男人瞬间噤声:“下去领三十万樱花币,滚出东京。”
“谢……谢家主!”
男人连滚带爬地退出去,脚底板擦过血渍,留下串带血的脚印,像条逃出生天的野狗。
主厅里重归死寂,只有檀香在梁上打旋。服部雄一摩挲着刀鞘,绿宝石映着他阴鸷的眼。
蒋云枫死了?
能从地狱爬回来的,怎么可能栽在几颗破炸弹里?
太不符合两天前蒋云枫在魔都帝豪酒店现身的高调了!
“影一。”他对着空处开口,声音比檀香还冷。
一道黑影从房梁上滑下来,单膝点地,全身裹在黑布里,只露双没瞳仁的眼,像块会喘气的墨:“在。”
“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