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子里打转,蒋云枫指尖划过皮肤的触感,他那句“穿上白大褂更对味”的戏谑,还有最后抓住她手腕时的力道……都让她心乱如麻。
“愣着干什么?”
蒋云枫推开车门,江风灌进车里,带着股消毒水的味道:
“带我去见你父亲。”
白洁深吸一口气,领着他走进住院部。
深夜的走廊静得可怕,只有脚步声在空旷里回荡。
走到特护病房门口,推开门,蒋云枫径直走到病床前。
床上的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色青灰,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银针盒,取出四根银针。
蒋云枫的指尖捏起第一根银针,手腕一抖,精准地扎在老人人中穴上。
针尾微微颤动,竟泛起点点莹白的光。
几乎是同时,老人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些,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白洁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蒋云枫没停顿,指尖夹起第二根银针,屈指一弹,银针“嗖”地刺入老人胸口的膻中穴。
这一次,老人原本微弱的呼吸突然变得有力,胸口的起伏肉眼可见地增大。
“这……这怎么可能……”
白洁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第三根银针落在老人的足三里穴,老人原本冰凉的手脚,竟渐渐有了温度。
蒋云枫的动作快如闪电,第四根银针精准地刺入老人头顶的百会穴。
这一针下去,老人原本青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四针落定,不过短短二十秒钟。
蒋云枫收回手,将银针收入盒中,动作行云流水,气息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做过。
“爸!”
白洁扑到床边,握住老人枯瘦的手,那只手虽然还很虚弱,却能微微回握了!
老人缓缓睁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映出女儿的脸,嘴角扯出个微弱的笑:
“洁……洁儿……”
“哎!爸!我在这!”
白洁哭得泣不成声,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人摇了摇头,眼神渐渐有了神采:“水……”
“我这就去倒!”
白洁端着水杯的手还在抖,看着父亲能喝水说话的样子,再看看蒋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