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汤碗,一口口喝下去。
晚上九点,江风裹着水汽撞在落地窗上,发出呜呜的响。
蒋云枫刚把汤碗收进冰箱,门铃又响了,怯生生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凑到猫眼上瞥了眼,眉梢挑得老高。
白洁站在门外,藕粉色连衣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像涨潮时的浪。
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粘在颈间,混着香水味飘过来,甜得发腻。
手里的果篮晃悠着,苹果碰着橙子,发出轻响。
开门的瞬间,蒋云枫没侧身,就那么堵在门口,目光像手术刀似的,从她泛红的眼角划到紧抿的唇,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盯着猎物的孤狼。
“蒋少,没打扰您吧?”
白洁被他看得心头乱跳,赶紧开口,声音发颤:“我来……是想求您个事。”
蒋云枫终于侧身,声音冷得像江底的水:“进来说。”
白洁刚踏进玄关,身后“咔嗒”一声,蒋云枫反锁了门。
这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刺耳,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把蒋云枫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座压人的山。
他没坐,就那么站在白洁面前,高出一个头的身影投下的阴影,把她整个人都罩住。
“说吧。”
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眼神却像带钩的箭,射得白洁心跳漏了半拍。
白洁定了定神,把果篮放在茶几上,深吸一口气:
“蒋少,我父亲得了渐冻症,躺了三年。
但我知道您有本事,您能救柳老爷子,一定也能救我父亲的!”
她的声音急切,眼眶红得像充血,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燃着的火,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
蒋云枫看着她,没说话。
空气像凝固了,只有江风拍打着窗户的闷响。
白洁被他看得越来越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连衣裙下摆,指尖都掐白了,手心全是汗。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蒋云枫突然笑了,笑声很低,带着点玩味,眼神却更利了:
“白院长,我和你下午才第一次见,算是陌生人吧?”
白洁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倒是想问问,”
蒋云枫往前逼近半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我为何要出手帮你?对我而言,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