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身上有种奇诡的混合气质。
既有手术刀般的干练,又有熟透了的女人味,像朵开在冰山上的红玫瑰。
“夫人,柳老爷子他……”白洁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原本该躺着等死的柳宏,此刻正靠在床头喝粥,脸色红润得哪像即将魂归西天的肺癌病人!
“这……这不可能!”
戴眼镜的老专家失声尖叫,病历夹“啪”地砸在地上,“上午还多器官衰竭,癌细胞全身扩散,这才七个小时……”
“快查生命体征!”
另一个专家手忙脚乱地扑过去,听诊器往柳宏胸口一按,突然僵住,“心率75!平稳得像小伙子!”
“血压120/80!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CT片上午全是阴影,现在……现在肺叶清晰得像教科书!”
最后一个医生举着刚出来的片子,手抖得像筛糠。
白洁的心脏“咚咚”狂跳,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死死锁着蒋云枫,像饿狼瞅见了肥羊。
她突然想起疗养院那个浑身肌肉萎缩的父亲。
渐冻症折磨了三年,连话都说不清,原本早放弃了,可此刻看着柳宏,心底突然窜起簇疯狂的火苗。
“蒋少,是您救了柳老爷子?”
白洁走到蒋云枫面前,态度恭敬得不像院长,倒像下属见了顶头上司。
“举手之劳。”蒋云枫淡淡应着,指尖在裤袋里转着枚硬币。
“举手之劳?”
老专家忍不住跳出来,“小伙子口气太大了!
晚期肺癌全身扩散,全世界都没特效药,你这是……”
“是神迹,对吧?”
蒋云枫挑眉打断,语气带点痞气,“专家要是都像你这么死板,医院早该改殡仪馆了。”
老专家脸涨成猪肝色,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事实搁这儿,柳宏正坐在床上跟护士说笑呢!
白洁赶紧打圆场:“蒋少说笑了,是我们见识浅。
可否移步办公室详谈?”
“没空。”蒋云枫吐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跟这熟女非亲非故,他没义务陪聊。
江洛神赶紧跟上,路过白洁身边时,瞥见她眼里那抹势在必得的光,心里莫名有点发堵。
走廊里,江洛神双眸明亮的跟在后面,闷闷地说:
“你刚才把专家怼得哑口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