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光。
院子里的樱花开得正疯,花瓣飘进屋里,落在榻榻米上,黏在上面,像未干的血渍。
伊藤寿跪坐在矮桌前,鼻梁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那是蒋明武当年用剑尖划的,只差半寸就戳瞎了他的眼。
他指尖捻着枚淬了黑毒的手里剑,转得飞快,剑刃反射的光在刀疤上跳,像条活虫。
“家主,‘毒蜂’组请命,想去魔都拿下蒋云枫!”
侍立的忍者单膝跪地,腰弯得像张弓。
“拿下?”
伊藤寿嗤笑一声,手里剑突然脱手,“嗖”地钉在窗外的樱花树干上,箭尾颤得厉害:
“让他们去给蒋云枫送菜?”
他抬起左手,缺了两根手指的手掌在阳光下晃,像个丑陋的嘲讽:
“蒋云霄巴不得咱们跟蒋云枫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咱们先静观其变,毕竟还有很多人要蒋云枫死!”
“是!”
忍者领命退下,茶室里只剩下伊藤寿的呼吸声,和手里剑钉在树上的轻颤。
他端起桌上的清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缺了角的手掌上!
柳生家族的神社沐浴在阳光里,朱红色的鸟居被晒得发烫,台阶上落满了樱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尸体上。
演武场上,白色的身影在刀光里穿梭,短刀划破空气的锐响比神社的钟声还脆。
柳生千雪收刀的瞬间,地上的樱花瓣突然齐齐断成两半,切口平整得像被尺子量过。
“千雪。”
柳生家主柳生正雄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部手机。
柳生千雪收刀入鞘,走到父亲面前,白色和服的下摆沾了点草屑,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刀柄的樱花纹上:
“父亲。”
“蒋明武的儿子没死。”
柳生正雄把手机递过去:“在魔都搞了一出豪门大瓜!”
柳生千雪打开手机,新闻照片上的蒋云枫低头看柳言芝,眼神里的宠溺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指尖发麻。
十年前她躲在神社的樱花树后,听见父亲和长老们说要去“处理”一个神州男人,后来父亲回来时,刀鞘里的血锈味三天都没散。
“我去魔都,替父亲还了当年的错!”
柳生千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柳生正雄盯着女儿,她的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