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云枫站起身,拍了拍柳言芝的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去,“她是柳振南的女儿,蒋云霄那孙子肯定拿柳家要挟,放你那最安全。”
“知道。”
南宫月从帆布包里掏出件军绿色冲锋衣,扔给柳言芝,“穿上,北境的雪能埋到腰,别指望我给你暖被窝。”
柳言芝接住衣服,指尖触到粗糙的帆布,突然抬头问:“你们……真的是修真者?”
南宫月挑眉,突然笑了:“算不算,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凑到柳言芝耳边,声音压得像刀子划冰,“想留在小师弟身边,就得学会自己拿刀砍人,别指望他护你一辈子。”
柳言芝的脸“腾”地红透了,像被烙铁烫过。
蒋云枫看着这幕,突然想起十年前刚上山时,师父指着空荡荡的师姐房说“你九师姐个个都是绝色,就是脾气烈,等你见到了可得悠着点”。
“三师姐给你的。”
南宫月扔过来个油纸包,沉甸甸的,拆开是油亮亮的牛肉干,膻味混着芝麻香,是三师姐的手艺。
那女人在江南开茶馆,每年都寄几包过来,说是“给未来的小夫君补补”。
蒋云枫塞了块进嘴,嚼得嘎嘣响。
十年昆仑山上,就靠这牛肉干吊着命,现在嚼着,倒品出点家的味道。
“走了,柳小姐。”
南宫月站起身,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再不走,北境的暴风雪该封路了。”
蒋云枫送她们到登机口,最后抱了抱柳言芝。
她的腰细得像柳条,在怀里抖得厉害,眼泪掉在他脖子上,烫得像火。
此刻的柳大小姐,才真正把心交给了这个男人!
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很符合这个场景!
“好好跟着五师姐学,”
蒋云枫咬着她耳朵说,“那样就不会被折腾着求饶。”
“嗯。”
柳言芝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得像蚊子哼,“云枫,你胡说八道什么?”
南宫月在旁边嗤笑:“就凭那些跳梁小丑,还伤不了我家小师弟。”
他笑了笑,露出点白牙,“还是师姐了解我!”
南宫月瞪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点笑意:
“你搞今天这出,不光是为了蒋云霄,是想引出当年可能围杀你父亲的势力吧?”
“知我者,师姐也。”
蒋云枫舔了舔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