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给我稳住集团,股价要是再跌,你就别认我这个爹。”
电话“咔哒”挂了。
蒋云霄捏着手机站在原地,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张裂开的面具。
父亲的话像盆冰水,浇灭了他的疯劲,却让心底的寒意更甚!
他差点忘了,蒋家的根基,不是蒋云枫这种野路子能撼动的!
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弧线。
指尖划过冰凉的杯身,十年前的画面突然涌上来:
神州某处山巅的风裹着雪粒子,蒋云枫被自己踹下悬崖时那张惊恐、不可置信的脸,像张纸一样飘下去!
蒋云霄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想起二十年前,二叔蒋明武在欧洲出差时的“意外”。
官方卷宗写着“卷入当地黑帮火拼,意外身亡”,可他清楚凭自己二叔的武力,区区黑帮,怎么可能杀得了蒋明武?
老爷子当年得知儿子横死,一夜白头,动用了所有力量追查,却连个影子都没抓到。
一定另有隐情,他知道蒋明武的死一定和自己的父亲有关,因为爷爷一直想把蒋家交到二叔手里!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容二主!
而如今参与过当年事件的那些势力,要是知道蒋明武的儿子没死,一定会斩草除根。
到那时候,不用自己出手,蒋云枫那个混蛋必死无疑!
就算他那个堂弟身后有高人,能比得上欧洲那些老牌巨擘?
“蒋云枫……”
蒋云霄对着酒杯低笑,声音里淬着毒,“你以为你从地狱里爬出来,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能掀翻蒋家?”
他晃动着酒杯,威士忌在杯里转圈,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堂弟的血。
“你说,要是让那些人知道,蒋明武还有个儿子活着,而且还敢这么高调……”
蒋云霄的笑越来越深,眼底却冷得像冰,“他们会不会把你当成第二个蒋明武?会不会觉得你也藏着什么秘密?”
那些人最忌讳的就是“余孽”。
过去十年间他都想除掉这个堂弟,可一时难以下手,不是因为没机会,而是因为老爷子还在世。
若蒋云枫再死,以自己爷爷的个性,恐怕会怀疑到他们父子身上!
而今蒋云枫自己跳出来,带着一身山野气,还敢搂着柳言芝在记者面前晃,等于举着牌子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