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上+1!”
评论像野草一样疯长,蒋氏集团的股票直线暴跌,市值蒸发了几十个亿。
蒋云霄的私人电话被打爆,助理的电话也被轮番轰炸,可他一个都没接。
整个燕京上流圈子都在传这件事,把蒋家的脸踩在地上反复摩擦,那些以前被蒋云霄压一头的对手,暗地里都快笑疯了。
燕京,蒋家老宅。
正厅里的自鸣钟敲了十下,黄铜钟摆晃得人眼晕。
蒋老佛爷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的文玩核桃转得匀速,发出沉闷的“咔嗒”声,像在给这场家族闹剧敲着拍子。
她抬眼扫过站在底下的儿孙们,目光在蒋明远脸上停了停,又移开,最后落在空荡荡的门口,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慌什么?天塌不了。”
蒋明远刚想辩解,就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不过是金陵那小户人家的种,跳梁小丑罢了,还能掀翻蒋家的船?”
她把核桃往桌上一磕,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穿透人心的威严:
“当年就不该让他娘进门,小门小户的,没规矩没教养,生个儿子也跟野狗似的,见了肉就红眼。”
这话够狠,直接把蒋云枫母子钉死在了“下贱”的标签上。
底下的人谁也不敢接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都知道,老佛爷打心眼里看不起蒋云枫的母亲。
那个来自金陵的女人,要不是当年蒋明武执意要娶林知画过门,加上老爷子拍板决定,否则老佛爷哪会同意!
“公关部那边怎么说?”
老佛爷端起丫鬟递来的参茶,抿了一口。
“回老佛爷,”
管家赶紧上前一步,弓着腰回话,“已经压下去不少了,就是网上那些论坛还在吵,说什么的都有……”
“说什么?”
蒋沈氏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是不是说我们蒋家出了个被堂弟戴绿帽的长孙?说蒋云霄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管家的头埋得更低了:“是……是有些难听的话。”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点不屑,“蒋家的根基是那么容易动摇的?
当年老太爷跟着开国元勋打天下的时候,这些人祖宗还在地里刨食呢。”
她顿了顿,看向蒋明远,“让云霄稳住集团,别让那些老狐狸看了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