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人不多，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

江洛神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身影。

柳言芝穿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胸口那片暧昧的红痕。

下面配条黑色包臀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眼神黏在对面男人身上，带着点刚被“滋润”过的慵懒。

而坐在她对面的蒋云枫，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衬衫，袖口挽着，露出胳膊上蜿蜒的疤痕。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质餐刀，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冷光，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柳言芝，那模样，像只把猎物按在爪下的狼。

江洛神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认识柳言芝二十年，这死丫头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表情？

眼底带着红血丝，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连抬手喝咖啡时手腕都带着点发软的娇憨，这副被折腾狠了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柳言芝！”

江洛神快步走过去，跑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震得旁边桌的咖啡杯都在颤。

柳言芝抬头看见她，眼睛亮了亮：“洛神，你来了。”

江洛神没理她，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蒋云枫，指尖捏得发白。

这男人看着面生，可身上那股子野气藏不住，尤其是他看柳言芝的眼神，像在打量自己圈养的宠物，这让她心里的警铃疯狂作响。

“你是谁？”

江洛神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往柳言芝身边一站，火红的运动背心衬得她气场全开，活像只护崽的母狮。

蒋云枫抬眼扫了她一眼，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江洛神的脾气上来了，伸手就想去拽柳言芝，“言芝，跟我走！这种地方不是你待的！”

柳言芝没动，反而往蒋云枫身边靠了靠：“洛神，你别冲动。”

“我冲动？”

江洛神气笑了，指着蒋云枫的鼻子骂道，“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你看看你脖子上的印子！昨晚到底……”

她的话没说完，蒋云枫突然伸手，快得像闪电。

江洛神只觉手腕一麻，抓着柳言芝的手被他攥住，力道大得差点捏碎她的骨头。

“放手！”

江洛神又惊又怒，另一只手直接挥了过去，带着风声扇向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