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人突然没了影。柳言芝只觉鼻尖撞上一股寒气,下一秒已经被按在玄关柜上。
他离得太近,衬衫上的皂角味钻进鼻腔,跟蒋云霄身上那股子名牌古龙水味完全是两个极端。
这股子野气,像把钝刀子,割得她心口发疼!
“至于怎么进来的?”
蒋云枫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呼吸的热气烫得她一颤:
“三十楼的阳台,对老子这种金丹修士来说,比你家大门还好进。”
柳言芝的挣扎跟挠痒痒似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很快就红了一片。
她见过蒋云霄发火,那是藏着算计的狠;
眼前蒋云枫的狠,是不管不顾的疯,跟山里的野猪似的,逮谁拱谁!
“蒋家的恩怨回燕京解决!”
她咬着牙,试图搬出身份压人:“动我一根头发,柳家跟蒋家能把你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
蒋云枫笑了,笑声跟玻璃碴子似的:“十年前蒋云霄把我推下悬崖时,怎么没想着给我留全尸?
他当他是蒋家太子爷,就能草菅人命?”
他手猛地一攥,“啪”的一声脆响,柳言芝颈间那串珍珠项链断成几截。
圆润的珠子滚得满地都是,有一颗弹到她高跟鞋边,被她下意识一脚碾得粉碎。
跟她此刻的心跳似的,碎成了渣!
柳言芝扬手要扇他耳光,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反剪到头顶按在玄关柜上。
男人的掌心烫得跟烙铁似的,烫得她皮肤发疼,眼神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冰锥。
“你闭嘴!蒋云霄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他是蒋家长孙,是燕京圈子里的标杆!”
柳言芝的声音都劈叉了,她不信那个在宴会上温文尔雅、会给她剥虾壳的男人,会是蒋云枫嘴里的伪君子。
“标杆?”
蒋云枫嗤笑,指尖在她手腕上碾了碾:“等我把他的面具撕下来,看他还能不能立着!”
“刺啦——”
丝绒撕裂的脆响在套房里炸开,跟放了个炸雷似的。
柳言芝身上那件高定晚礼服,从领口裂到腰侧,月光跟不要钱似的涌进来,淌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把蕾丝内衣的边缘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跟被煮熟的虾似的。
手忙脚乱想去捂,却被他按住肩膀动弹不得,那点挣扎在他面前跟小猫伸爪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