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疼在何处,身上布满了汗珠,唇色微微发白。
薛冬勃率先察觉了他奇怪的状态,走了过去,发现司徒天宇脸上都是汗水,闭着眼睛,似乎十分的难受。
“天宇,你怎么了?不会是小尘尘生孩子,你害怕了吧?”薛冬勃调笑着,用手按住司徒天宇问道。只是他瞧着司徒天宇的神色似乎有些真的不太对劲,赶紧招呼司徒天灵过来帮他看看。
“没事。”司徒天宇说得沙哑,皱着眉头,拉开了薛冬勃的手“你轻些。”
“你不会是得了什么病,还是以前的还没好?”薛冬勃有些着急,喊出了声,导致了在隔壁的一帮子家人都赶了过来。
“天宇,这是怎么了?”柳顾氏也是着急着问。旁边的人自然也是焦急的神色。
“没事。”司徒天灵说道。
“没事?”司徒赋反问,他瞧着司徒天宇似乎很疼,一点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司徒天灵看了自己伯伯一眼,冷清清地说道:“至少身上没有问题。”
几人将司徒天宇围了起来,薛冬勃扶住了他。
司徒天宇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周围人都是着急的神色,似乎担心他会病去似的。也难怪曾经自己的确是死过一次,所以,他只好简单地解释了自己的情况,“我真的没什么事,不过那时候用眼睛换了自己回来,顺便换了承担毅尘的疼罢了。应该是一半,不过似乎有点多了。现在这个情况,还是因为之前亏损的身子还没好全,有些扛不住罢了。你们不用担心,我的身体正如天灵说的没有什么问题。”
司徒天宇顿了一顿,“这事情,那边的人不让说的,所以千万不可以外传,不然后果会很严重,说不定我真的要去那边了。这件事,不要和毅尘说。”末了,司徒天宇嘱咐了一句,“我不想让他担心,或者说活得兢兢战战的,他若是知道了我与他一同受痛,很多事情便不会去做,便会害怕。”
众人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如今这事也只有这么些亲近的人才知道。
就在众人兢兢战战的时候,突然柳毅尘尖叫了一声,司徒天宇跟着摇晃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是一声“哇哇”的哭声。这份欣喜代替了所有。很快,又是一道哭声,两个孩子出生了。
涂稳婆帮着孩子洗澡,而甄稳婆则是给柳毅尘处理下面的事情。涂稳婆弄干净之后,便带着两个宝宝出去见一见大人们。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中说道:“恭喜,恭喜,是两位小公子呢。”
柳顾氏听到了最先哭了起来,嘴里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