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呆呆地看着司徒天宇拿出那壶挂在腰间的茶水来。
司徒天宇又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出来,给自己和童坚一人一杯茶,“我敬你,坚兄。”
童坚又是呆呆地拿起茶杯,准备喝下时,突然刹住,“你又有什么阴谋?”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常常被司徒天宇捉弄,虽然都是自己先惹他的。
“怕了,我可以和你换一杯!”司徒天宇笑言。
“不用!”童坚可不想表示自己害怕,看到司徒天宇喝完了一杯,就又将茶杯放到嘴巴边喝了一口。
“咳,咳,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苦!”童坚被呛到了。
“真的很苦嘛?”柳毅尘皱眉,嘀咕着,“那下次多放点糖进去。”
“这是小画仙做的?”童坚问着,看到柳毅尘点点头,他急忙说道,“刚才喝得急了,其实不是很苦,真的!”说完,一口气喝点了那茶。
司徒天宇心里倒是得意,总算有人和自己一样,送上门来的消遣,不玩白不玩。
不过很快,童坚脸色变了变,“司徒天宇,你竟然下药!”
司徒天宇回答,“天地良心,我可真没有用药,这是毅尘帮我做的,怎么会下药呢?不过呢……”
司徒天宇一笑,看得童坚瞬间发凉,“听说你吃了不少桃花酿,这可是好东西,只不过我的茶一喝,需要三天。”
童坚在司徒天宇还没说完话,就跑去了茅厕,只留下一句,“司徒天宇,你给我等着!”
“天宇,你又逗他!”薛冬勃看着司徒天宇无奈。
“好了,你自己的婚宴好好玩,反正没什么事,我先带毅尘去玩玩,回头再来看你们闹洞房!”司徒天宇笑着拍了拍薛冬勃的肩膀,带着柳毅尘偷偷从侧门溜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