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人专门做了司徒天宇是个妖孽的传说故事……
让柳毅尘听了十分地生气,“他们凭什么说天宇是妖孽!”
“少爷,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第一次!”聪儿赶紧安抚。
“我能不生气吗?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呀?”柳毅尘没忍住,狠狠地发了脾气。
聪儿瞧着如此,劝说不住,便派人去找了司徒天宇过来。
司徒天宇得知柳毅尘的气愤,急忙赶了院中来,“毅尘,冷静点。没必要为了这种流言生气,你现在可是有了宝宝的人,这样宝宝也会不开心的。”
“可是,我怎么冷静,他们这么说,不就是说我们的孩子也是妖怪,他明明是我们的宝贝!”
“原来,毅尘关心我们的宝宝,不关心我了,伤心!”司徒天宇故作难过,虚假地摸了摸没有存在过的眼泪。惹得柳毅尘吐了吐舌头,赶紧反过来安慰司徒天宇。
于是,司徒天宇顺着劝说着柳毅尘,好不容易才将他安抚了下来。
虽然柳毅尘看着没什么事,他还是不放心,唤来了大夫帮着柳毅尘诊脉,好在果然没什么大问题,略略动了胎气,无需吃药,只要稍作休息,平复一下心情便可。
“听到了没?大夫都说了要好好休息,嗯?”司徒天宇一脸心疼和宠溺。
“嗯,知道了。”柳毅尘自己也是怕怕,担心自己的这次生气会影响到孩子,只不过现在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司徒天宇为了柳毅尘,想要尽快解决流言的事情,找了薛冬勃过来。
这薛冬勃自然少不了一顿调侃,“天宇啊,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惧内的。你听听这漫天流言都说你是妖孽,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薛冬勃很快跳了话题,一脸疑惑与好奇地问道:“天宇,难道你真是个妖怪?”
还没等司徒天宇回话,他又自顾自地说:“从你小时候看来还是挺妖孽,不过长大了也一般般啦!还不如我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薛冬勃尽往好的里面夸自己,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边这位风流倜傥的公子哥,你的未婚妻刚刚来过了,不过看你说得太投入,又冷着脸走了!”司徒天宇嘴角带笑,浅浅抿了一口茶。
“真的?你不骗我?”薛冬勃有些怀疑,毕竟自己已经上过好几次当了。
只是当司徒天宇点点头时,薛冬勃还是跑了出去,边喊着,“娘子,等等我!消息我已经送到你书桌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