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心里暗骂谁说的孕妇只要哭了,说宝宝也会变成爱哭的小孩,就会停下来哭泣的。司徒天宇只好搂着说;“没事,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只不过你伤心落泪,宝宝在你肚子里也不好受,他能感觉得到你的伤心。”
“嗯,那我不哭了。”柳毅尘听到肚子里的孩子也会难受,才停了下来。
于是,两人打理了些行李之类的,带着陈嬷嬷和聪儿等人又回去了司徒府上。
司徒赋显得有些高兴,李氏更是热情,只有蔡氏只是淡淡一笑。
这李氏原本打算做好了补汤给柳毅尘送去,这样子前面的是不掺料的,后面的自然是有问题的。可是,她一次都没有送成功,不是陈嬷嬷拦着,就是司徒天宇让她离开,说是柳毅尘因着孕吐的事,只吃陈嬷嬷做的菜。任凭李氏再怎么说,也不让进入院中。
李氏学乖了,她不再送汤,而是在给司徒赋的衣服上下了药,这样若只是一天闻着,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剂量小,闻着也只有淡淡的清香。若是时间久了可就不好说了。李氏自己接触不到柳毅尘,但是司徒赋却是可以的。她还在司徒赋枕边吹风,说是司徒天宇成亲后,变了个人似的,除了那柳毅尘,竟然谁都不搭理了。那柳毅尘一怀孕,他跟个什么似的紧张,都不认自己这个二娘了。
只是,这风没有吹对,司徒赋自己也是紧张自己的孙子,他便甩手,离开了李氏的院子,去了蔡氏的院子。蔡氏本来正打算安寝,没想到司徒赋过来。蔡氏闻着司徒赋身上的味道问:“老爷什么时候做的新衣?这味道……”
“这味道怎么了?”司徒赋疑惑。
“没……没有,这味道挺香的。”蔡氏尴尬一笑,这样回道。
只是,蔡氏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司徒赋真相,“老爷,这说句不好听的……”
“怎么?有话快说。”司徒赋正躺在蔡氏旁边,此时心里不是很高兴,竟有些烦躁,李氏如此,连着蔡氏今日也会话多,还犹犹豫豫的,不爽气。自己不过想找个睡觉的地方,他觉着自己似乎不该来这里,或者去自己的院子更好。
“老爷的这身衣服上怕是下了打胎的药,所以才是这种气味。”蔡氏一咬牙说了。这个味道,必然是到不了柳毅尘那里的,若是自己说了,这李氏怕是也倒了,毕竟老爷现在最紧张的便是柳毅尘肚中的孩子。反正自己也就只能这样了,若是少一个李氏也好,这司徒府上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了,也算报了当年那个被打掉的孩子之仇。
果然司徒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