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府上虽少了司徒天宇和柳毅尘,却还是有些不平静。李氏见着那两人他们离开之后,恨恨地把自己以前收藏的打胎药,又放回了箱子的底部。她想着反正也不是她一个人着急,就去找了蔡氏说话。
“妹妹,我记得当时老爷可是说过要过继我们的孙子的,如今这柳毅尘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竟然以男身怀孕,若是让他生下来,岂不是糟糕!”李氏说是商量却是希望蔡氏动手,她与那司徒天宇亲近,能接触到人。本来李氏想让自己儿子去做,可是又想想这种事情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此时的李氏说话十分客气,嘴里叫着“妹妹”,不像平日里的趾高气扬,不高兴时骂上一句“蔡氏”。
“姐姐,说笑了,这天宇的妻子有孕,自然是好的。天宇乃是老爷唯一的嫡子,自然是要继承家业的,若是有血脉延续,那是最好不过了。”蔡氏却是不想搭理李氏的,虽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出人头地,可惜天翔的胆子太小,现在连过继怕也是没有机会了,她只能放弃了。说到底蔡氏虽然聪明,但是从一个懵懂的少女,直接作了妾,到如今能将儿子生下来的这份心机也是被逼出来的。若是柳毅尘生了,与自己的利益冲突,自己不见得会高兴多少,但却没有这个害人之心。
李氏见蔡氏不冷不热的样子,只好跺跺脚,不屑地走了,临走时还骂了一句“虚伪”。
蔡氏略略皱了眉,到底没有回嘴,看着李氏像个骄傲的野鸡回去了,只是这鸡永远也比不了凤,再装也无济于事。蔡氏嘲讽地想着,随即有些黯然,说到底自己还不是一样,只是个妾。对于当年被逼着嫁给司徒赋做妾,蔡氏到现在还耿耿于怀,更何况这司徒赋还是自己亲生姐姐的相爱之人呢!
这时,司徒天翔走到蔡氏身边,附上她的手安慰:“娘亲,等我长大了,就不会害怕那个女人了,所以娘亲你别伤心,我以后会勇敢的。”
“没有关系,天翔可以慢慢来。”蔡氏笑笑,将司徒天翔将他搂在怀里,轻声安慰:“天翔不怕,没有事的。别人的事情,我们不用去管。听到的,看到的,都忘记掉。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知道吗?”
司徒天翔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有些迷迷糊糊地点头:“知道了,娘亲。”
蔡氏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这么些年好歹在这司徒家立了起来,也有了自己的儿子,以后自己只能靠天翔了。那个说着不会忘记她的人早就妻妾成群,忘了自己。当年自己虽是被逼着嫁了司徒赋,不过若是嫁了那人,怕是也不会比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