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画像之事却是如此。
惠帝见着司徒天宇他们好久还没来夏城,便派了人要了一幅柳毅尘的画像过去,说是想要见识见识司徒天宇口中的美人。既然能让司徒天宇如此倾心,自然有过人之处,他打算先一睹,柳毅尘的庐山真面目。
原本司徒天宇是拒绝的,他可不想柳毅尘的画像被其他人拿了回去看,只是没想到那小王爷夏英知道了这件事,便着墨画了一幅,让那人拿了回去。
那幅画就被惠帝了惠帝的书房中。正巧那日惠帝不在书房,皇后却来书房找他,只找到了这幅画像,她瞧着这画像里的柳毅尘有些生气。
夏英也是一大清早的来书房找惠帝,瞧见自家皇嫂手里拿了那幅自己作的画像,又看着她的脸色正生气着,便上前说道:“皇嫂,这美人画的还真不错。”
夏英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倒是捣了一次乱,误导皇后说道:“看着这画,好像挺眼熟的呢。”
皇后听得夏英这么一说,便问道:“你认识这个人?”
夏英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
“那你怎么说眼熟?”皇后再问。
“皇嫂,不觉得这幅画像是皇兄画的吗?看着线条很像啊!”夏英故作夸张地张开嘴巴,“莫非……”心里却想着,那是自己故意模仿皇兄的作画痕迹画的,不像才怪呢!
皇后很快紧绷了身体,怒气又升了一层,她打算拿了这画像去找惠帝。却被夏英拦了下来,说:“皇嫂现在去找皇兄,说不准他耍赖不承认呢,说只是别人送来的一幅画,自己还没来得及打开之类的。”
“那怎么办?”皇后皱着眉问道,自己果然不适合这宫里的弯弯绕绕,真是麻烦。
夏英想了想,“唉,不如这样,我们派人看着这书房,等到皇兄看这画的时候,再来抓他,到时候看他怎么抵赖?”
皇后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点了点头,听了夏英的话将画放好,忍着怒气走了。
夏英见着皇后如此模样,狡黠一笑,真是好玩。夏英倒是没什么坏心思,他只是爱玩,皇后又是个迷糊的性子,常常被夏英捉弄。
“你这是又在出什么鬼主意了?”这笑正好被惠帝瞧见,他对着自己弟弟心知肚明,“不准再去逗你皇嫂玩。”惠帝训了夏英几句,夏英连连称是,两人才开始谈了正事。
被误导的皇后不开心了几天,与皇帝说话也少了,只是专注地让人瞧着书房,却未曾见惠帝拿起那幅美人画像看过。皇后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