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亲的。”此话一出,那些叔叔们都停了嘴。
司徒赋瞧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是我义子秦牧枫。”
司徒天宇朝秦牧枫支了眼色,他了然地走到司徒赋身旁,轻声唤了一句:“义父。”
自然那些傅家人是不信的,都说昨日还没定呢,怎么现在就成了父子了呢。司徒赋皱了眉,说道:“早在一开始,我说的便是我的义子秦牧枫,是不是在场的误会什么了?”
随即,他笑了笑,“牧枫与疏影从小一块儿长大,又是两情相悦。牧枫家里没有长辈能够主事的,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很是喜欢这孩子,正巧打算认了他做义子,都写进了族谱,就差认亲宴罢了。”
“如今他求到我这里,我自然是要来为他提的,难道我司徒赋的义子,你们还不满意嘛?”司徒赋这话说得狠厉,迷了眼瞧着那些人,“再者,这事是我与傅家家主所谈,与你们何干?”
此话一出,也让人意识到如今傅正淳已经回来,虽然他的脾气好,但是之前与他的妻女、儿子闹了些不愉快,现在自己还是要靠他过活,便不敢再多说话。
终于,这次定亲的风波算是定了,秦牧枫如愿以偿地绑了傅疏影在身边,还多了一个便宜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