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向他解释了傅申氏病重,傅疏悦正在她床前照料的事。
傅正淳确认了自家人的安全,想着这些日子他们受的苦,便冷冷地对着自己的弟弟和弟妹们说道:“我倒是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们是这样对待我的妻女儿子的。”
很多人还惊在那里,听得傅正淳这样说,都纷纷表示自己的无辜。傅疏影的大叔叔却是开口,想要把司徒天宇和傅疏影的婚事定下,于是说道:“大哥,你回来,我们自然是安心了,只是现在正在说我们家和司徒家联姻之事,你看?”
傅蒋氏听得这话,擦了眼泪,跟司徒赋道了歉,面对着傅正淳疑惑的眼神,便告了罪,让傅疏亭待客,自己则带着傅正淳和傅疏影回了后面的小厅中。
傅蒋氏将傅正淳的弟弟们如何逼迫他们,没法子,那司徒赋过来解围,要求就是要傅疏影嫁了司徒天宇。
只是,傅蒋氏见着傅疏影似乎越来越抗拒这次定亲之事,原本也叹息女儿与秦牧枫无缘,如今这夫君回来了,她便诉苦道:“这些日子,那秦牧枫对影儿倒是很不错,影儿也是中意他的,可是那司徒赋才治得住那些人,我也没法子。”
傅正淳安慰了傅蒋氏,也是叹息,对着自家女儿说道:“影儿,你怎么看?”
“如今,我还能怎么办?”傅疏影说着,有些难受。
“影儿。”傅蒋氏又要抹泪,傅正淳让她赶紧把那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拿了出来。只是,几人发现那原本写着司徒天宇的名字的纸变成了秦牧枫的,那生辰八字倒是没有变,几人惊讶的很。
“这怎么回事?”傅正淳问着傅蒋氏,只得了傅蒋氏的摇头不知。
“莫非……是天宇做了什么?”傅疏影微微敛了眉眼,带着疑惑,轻声出口。
“影儿,你知道怎么回事?”傅蒋氏急着开口问。
傅疏影却是摇头,“我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天宇做的,只是那日他来找我,已经表明了态度。”傅疏影顿了一下,再次说道:“他说他已有爱人,不会娶我,而且他说可以让牧枫娶了我。”傅疏影的“牧枫”二字说的极轻,好在傅蒋氏耳尖听到了。
傅蒋氏觉着傅疏影可以嫁了那秦牧枫也是不错的,她认真地问了傅疏影,“影儿你是真心欢喜那个秦家小子,不想嫁给天宇。”
“母亲,要我说实话吗?”傅疏影略带苦涩地说道。
“你这孩子。”傅蒋氏过去拉了她的手,“这是自然的,再怎么你的婚事才是最重要的。”
“天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