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这些年的情况,听弟妹有孕也是高兴,自家弟弟只一个女儿,此番若是个儿子,便是有后了。于是,他让他们回去休息,司徒智走出门口,长出了口气。
司徒天宇见着叶青青有些疲惫,也不着急着解情蛊之毒,反倒是叶青青自个儿有些兴奋,毕竟她也没见识过情蛊,对着司徒天宇把起了脉,很快决定下了晚上解毒,下午正好休息一番。
司徒天宇吃了叶青青给的药,打坐修炼了一下午,直到晚膳才出来。几人吃完后,司徒天宇便带着叶青青、司徒天灵和司徒赋去了自己房间的密室。
“天宇,婶婶跟你说清楚,据圣毒教的教典记录,这解情蛊之毒方法有二。第一种,大约需要两个月时间,将情蛊取出后,将体内的毒血用药物,一点一点地逼出。”叶青青觉着有必要于司徒天宇说清楚这解毒之法,如何选择便是他的意思了。
“那第二种呢?”司徒天宇觉着这一种解毒方式时间有些长。
“第二种,时间比较短,只需要两天,比之前这个多了将情蛊之毒逼到一处,一次性取出。”
“两天?”司徒天宇问道:“但是呢?”
叶青青瞧着司徒天宇果然是个脑袋清明的人,“但是,这种方法出血较多,而且过程过很痛苦。”
司徒天宇很快做了决定,自然是选第二种,自己没那么多时间,毅尘那边的药得做起来了。
叶青青尊重司徒天宇的选择,准备好了解毒的用具,开始动作。她先用药让司徒智将母蛊和公蛊逼到手臂处,将它们取了出来,放在特制的玉瓶中,使其入眠。
接着,叶青青用同样的方式将蛊毒逼到手臂的伤口处,大约放掉了近三碗血。司徒天宇觉着这放血量绝对超过了自己以前献血量的三倍不止。
虽然婶婶说过会很痛苦,没想到会这么痛,司徒天宇觉得自己身上一时如同万只蚂蚁在噬啃,一种剧烈的疼痛感和灼烧感,几乎要逼疯自己。
这短短的半个时辰,让司徒天宇觉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因着自己的身体被点了穴位,司徒天宇动弹不得,也几乎喊不出声。如今,放完毒血,司徒智给他解了穴道,自己也没有力气软着身体躺着,司徒天灵帮着他擦了汗。
司徒天宇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回过神来,但是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正一抽一抽地疼痛着,他顾不得这些,缓缓地支起身,不放心地追问起叶青青来,“婶婶,我的血还有余毒之类的吗?”
“放心吧,绝对干净了,你只需要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