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薛冬青和薛筱冉来赶了来。自然,薛筱冉和柳毅尘一样,被薛冬青带走。最后只留下两个当事人和司徒兄妹四人。
司徒天宇看了司徒天灵一眼,只见她皱着眉,似乎有些疑惑。
“你先进去,还是你想让人看到你现在的模样?”司徒天灵对着解翊说道。
解翊略微犹豫了一下,瞧见其他客人正在探头探脑地瞧着,便走回房里。
司徒天灵和司徒天宇跟着走进房,随手关上了门。
这时,薛冬勃已经穿好了衣服,瞧见司徒天灵,尴尬地走到她身边,讪讪地笑道:“灵灵,你来了。”
司徒天灵笑得妖媚,“我若是不来,你这不声不响地给我找了个妹妹,哦,不对,是弟弟。”
“没,我没。”薛冬勃急忙又是摇头又是摇手,“我也不知道啊,他给我下药,灵灵,我可是第一次啊。”
解翊听得这话,瞪了薛冬勃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想要哭的是自己好不好,自己明明只是想画张美人图罢了,怎么会摊上这种事,看起来好像还被正主抓到了,哎,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还委屈了。”司徒天灵挑眉,让薛冬勃有种司徒天宇生气时的感觉,心里大呼,果然是妖孽兄妹,嘴里嘀咕:“本来就是啊,我睡得好好的,他突然跑来我房里,还给我下药。”
司徒天灵不在管薛冬勃,对着解翊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解翊看了一眼司徒天灵,直觉是个美人,就笑了起来,“我叫解翊,美女姐姐。”
司徒天灵见他似乎不在意自己的失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你用的迷药拿过了,我看看。”
解翊拿出了那只竹管,递给司徒天灵。司徒天灵接过来,放在鼻子底下轻轻嗅,随后还给了解翊,“这不是迷药,你用错了一味药,让这迷药变成了春药,这春药一开始会和必要有点像,让人浑身无力,但是闻到了你身上的夜珍草,便会快速发作。”
司徒天灵说完,歪了头从上到下看了解翊一遍,“这春药的名字叫做夜泣,是圣毒教的一种高级配方,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解翊突然警觉起来,眼神犀利地望着司徒天灵,喝到:“你是谁?”
“不用紧张。”司徒天灵退开了些,“我不是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要杀光圣毒教的旧人,不过是想知道你和圣毒教的关系,你是哪一派的?”
“你怎么会知道圣毒教的事,你究竟是谁?”解翊更加警惕,不愿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