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宇的心口处爬去。
很快它到了心口处,便停下,想要与母盅相见。但是,母盅周围布满了带有药性的血液。这次,它没有犹豫,拼命朝着母盅爬去。
“嗯……”司徒天宇疼得发出了声,挣扎地更加厉害。司徒智与暗一原本用了五分内力,如今不得不用上了十分,强行按住司徒天宇的身体。
司徒天灵在一旁,捏住司徒天宇的下巴,往下一按,强迫司徒天宇张开嘴,将那小木板放了进去,以防他咬了自己的舌头。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叽――”的一声哀鸣,那公盅终于耗光了自己的力气,从心口处掉落到司徒天宇的腹腔中。好在时间不长,不然司徒天宇觉着自己的身体要爆炸,自公盅掉落的那一刻,他也瘫软了下来,几乎睁不开眼。
“爹,快,封住它。”司徒天灵一声低吼。
司徒智放下了司徒天宇已经软下来的身体,用内力在他的腹腔处封住了那条公盅。几人同时放松起来,出了口气。
“可以了。”司徒天灵对着摊在椅子上的司徒天宇说道:“天宇哥,这几天你先修养一下就可以,虽然不能动用全部的内力,好歹七八分还是有的。”
“谢了。”司徒天宇微微睁开眼,瞧着司徒天灵疲累的模样。
“天宇哥,既然我已经帮你压制了公盅,作为回报,等你修养好了,陪我去一趟薛府。”司徒天灵擦了擦汗,边净手,边说着。
“没问题。”司徒天宇长出了口气,答得轻巧。
过了几日,司徒天宇应言陪司徒天灵去了薛府,捎带上司徒智。原本司徒天灵并不打算带着自己的爹司徒智一起去,但是司徒智说自己是长辈,没有小辈自己跟对方的父母提亲的,司徒天灵智能带着他一起。
薛府中,薛父薛母带着薛冬勃在前厅见了他们。几人喝了两盏茶了,司徒智还没有说得出口。惹得司徒天灵踢了他两脚。薛父薛母面面相觑。
“唉,你带着你叔叔和你堂妹来我家做什么?”薛冬勃轻声问了司徒天宇。
“提亲。”司徒天宇自顾自地喝着茶。
“噗呲……”薛冬勃喷了一口茶出来,“咳咳……”
“小勃,你没事吧。”薛母见着自己儿子不着调的模样,“还有客人呢,像什么话。”
“娘,我没事。”薛冬勃倒是不太在意地抹了抹嘴。
司徒智皱着眉,对着薛冬勃更加看不上眼,只是瞧见司徒天灵要说话,便拦下了她,自己对着薛父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