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渐渐隐了身跟去司徒天宇身边。
这一夜,司徒天宇几乎没有睡着,在床上想着柳毅尘的病情,于是便起身,看起了账本。
须臾半夜醒来,见到司徒天宇的房间一盏烛火未熄灭,直拍自己的脑袋。他原以为是自己忘记,却不想走进屋里,看到司徒天宇正看着账本,倒是吓了一跳。
“哎哟,我的少爷,您这样可真吓到奴才了!”须臾作态夸张。
司徒天宇对着须臾一向容忍,笑道:“睡不着,就起来看看。”
“那张大夫不是让少爷你,好好休息吗?”须臾上前,拿了司徒天宇的账本,“您不若是睡不着,闭了眼也好过看这账本。”
说着,又自己给司徒天宇在小厨房里,烧了些药茶。须臾倒是很心疼自家主子,他和须引算是和主子一同长大,自然看着这些年司徒天宇的辛苦,有时候忍不住会跟个老妈子似的念叨几句。
司徒天宇倒也明了自己的身体情况,便自觉地闭了眼,喝了半壶药茶,才有了许些睡意,边放空了心思,睡下了。毅尘,明日等你醒了,我便去看你。
司徒天宇迷迷糊糊地睡了两个时辰,再醒来已是天亮,自己绝对是睡不着了,于是,起身洗漱。
不多时,须臾就拿了毛巾等物进来,却见到司徒天宇的脸色不是很好,唇色有些白,没了往日里的血色。
“须臾,你去把我的那胭脂拿出来,那个没有味道的。”司徒天宇想来自己也意识到了,因为要见柳毅尘,便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等到点完胭脂口脂,司徒天宇看起来精神多了。正这时,明一传来消息说是柳毅尘醒了。司徒天宇便草草吃了早膳,急急忙忙赶去了柳府。
柳府众人听得柳毅尘醒了,很是高兴。柳晨风扶着还滴着眼泪的柳顾氏过来探望。陈嬷嬷赶紧把炖着的莲子羹和药拿了来。柳毅辉和柳毅玄自然也跟着到了看望柳毅尘。俞伽楠又被拖着来诊脉。
“你们不知道尘儿要静养吗?静养懂吗?都给我出去!”俞伽楠一进来看到乱糟糟的屋子,心里很是烦躁,一吼声把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众人却乖乖地走了出去。
只柳顾氏问了一句:“尘儿,没事了吗?”
“柳伯母放心,我昨夜来过一次,已经没事了。”俞伽楠对着长辈还是笑着回答。
等到众人都走后,俞伽楠才开始数落柳毅尘,“你不舒服,干嘛还逞强应付他们。”
“可是……”柳毅尘有些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