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让柳顾氏松了口气,知晓她没听到什么。于是,请了这两姐妹吃了茶水点心,谈了点趣事。不多时,傅家姐妹便告辞回了家去。而柳顾氏则想着要去济玄大师那里问一问柳毅尘与司徒天宇的姻缘究竟如何。
柳顾氏自第一天见过住持济玄大师外,就诵读了三天的经书,如今正巧济玄在下棋。只见他丢了手中的白子,看向了柳顾氏。
“女施主,可有什么疑虑?”济玄一早就知道柳顾氏来做什么,只是这都三天了,竟然还憋着,济玄觉着还是自己问实在。
柳顾氏少许犹豫,便开问:“大师,觉得这男人与男人之间可有姻缘?”
“姻缘自有天定。”
“那大师能否为我家尘儿和那个司徒大公子看看,他们之间可有姻缘。”
“贫僧,手中未有他二人八字,不过看面相倒是极合适的。”
“极合适,何解?”
“生机。”
“真的?”柳顾氏身子一震,几乎落泪,“那人知道,知道……”
“女施主莫慌,此事不宜外道。”
“是,是,大师说的对。”柳顾氏点点头,心里越发想着柳毅尘,那日柳毅尘晕倒,自己竟没留下,虽说没什么大事,这几日自己也担忧得紧。
自得了这消息,柳顾氏便急急忙忙地告辞了济玄,回了家去。
正巧赶上柳晨风在逸园考几个孩子的学问,于是柳顾氏也走了过去。
“娘亲,你这几日在寒妙寺住的可好?”柳毅尘眼尖发现了柳顾氏,急忙跑过去,搂住柳顾氏的手臂。
柳顾氏笑道:“一切都好,你在家可有好好养病?”
“我很乖哦,不行你问嬷嬷。”柳毅尘自不会说自己因着不乐意呆在床上,而闹的糗事。
这次柳毅玄倒是没有拆穿他,只是和柳毅辉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
柳顾氏转了一圈,也知晓怕是在场的都知道了那事,于是问道:“尘儿,娘亲有件事问你。”
柳顾氏看着柳毅尘带着疑惑又认真的眼神,顿了一顿,定了决心想知道柳毅尘的意思,“你可是喜欢那司徒天宇?”
柳毅尘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头下意识地摇了摇,说不了是或者不是。周围的几人也是吓了一跳。
柳顾氏见到柳毅尘迷茫抗拒的样子,有些心疼,走到他身边拉过手,轻轻地说:“不怕,娘就是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娘亲,对不起。”柳毅尘见着柳顾氏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