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柳毅辉倒也不急,喝着茶,听完柳毅玄的话,只觉着这说服母亲的事,把握很大。
聪儿倒是说了自己的疑虑,似乎除了夫人之外,老爷、陈嬷嬷这些都知道少爷喜欢司徒大公子的事。
于是,柳毅辉先让聪儿回去,自己则和柳毅玄去找柳顾氏,打算先探探口风。却没想得到了柳顾氏一早便去了寒妙寺的消息。
“大哥,你说娘,这是什么意思?”柳毅玄以为柳顾氏不去找柳毅尘说话,也至少会留在府中,没想到她竟有这等心思外出。
“避而不谈。”
“避而不谈,那就是说,她想能拖则拖喽。”柳毅玄觉得自家娘亲大概是怕自己被说动,先跑了再说。
两人去柳毅尘处找他,只见他被陈嬷嬷拦在床上,不让下来,正气闷着。
“这是怎么了?”柳毅玄戏虐道。
“大哥,二哥,你们来了!”柳毅尘正打算起身,又小心翼翼地坐回去,偷偷看了陈嬷嬷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才拍了拍心口,说道:“好无聊啊,嬷嬷非让我在床上躺一天。”
柳毅尘口气虽有些抱怨,到底还是乖乖地在床上休息。
柳毅玄却说:“谁让你吓人,好端端,突然就倒了。”
“我也不清楚,可是之前没有感觉不舒服,就突然心口难受得紧,后来就不知道了,现在也没有任何不舒服。不像是以前心悸的感觉。”柳毅尘细细地回忆那时的情况。
“小尘儿,敢情这病还来无影去无踪。”
“二哥,就是你说的这样呢!”柳毅尘笑嘻嘻的,看着柳毅辉思索的神情,“大哥别担心,我现在没事了。”
柳毅辉舒展了面色,摇了摇头。
两人自没说什么,一切瞒了柳毅尘,不让他多耗心思。又见这柳顾氏,没有打算回来的样子,只能在府中等着,不好前去寒妙寺寻。
柳毅玄自觉自己在这里花着心思想着说些什么好听的,哄着母亲应了他俩的事,一时纠结为什么自己要同意,一时又想着要拖司徒天宇下水,让他一起烦恼。于是,柳毅玄写了封信,让身边的小厮,给司徒天宇传了消息过去。
司徒天宇接了柳毅玄的传来的消息,看了一遍,随手烧了那信。大约柳毅玄没有想到,司徒天宇今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且比他说的更加详细。好在了解了柳毅尘这次并非发病,且不严重,要不然哪里会管柳毅玄说的“不要过来,我们先解决”这类的话,早冲了去。
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