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以众生为祭,未解万一,然日前偶现之变,令劫气流转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偏斜。”
回应之声不悲不喜,无有情绪,如端坐万古的看客。
“哦?真是稀奇,一筑基小修竟能扰乱劫气,如果境界再高些,似乎还真能破了此局,只可惜……”
清朗之声略带玩味,余音消散于云海,一缕云气,随之悄然湮灭。
片刻寂静后,那道不悲不喜的声音方才响起:“道友,可莫要失了心神,将希望寄托在一筑基小修的身上。”
“非也。”
清朗之声却道:“众生皆沉沦天地,你我亦未超脱,不过在此泥潭中寻一立足之地,既同在此间,道友又怎知此子日后,无法挣脱这泥潭?”
对话沉默良久,只能听见这云海之上呼啸从耳边穿过,静谧又回归为此境常态。
“罢,那就等上一等,左右不过百年光阴。”
语毕,只见一只素手轻抬,一截翠意流转,蕴着无尽春信的柳枝自虚空中探出,自玉瓶中点出几滴晶莹,洒向下方茫茫山河。
“如百年后,雾州之劫仍不可解……”
“吾自会前往中州,拜见道君。”
“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