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千灯嘴边的药,从她的嘴角流出来,药汁很快蜿蜒到了耳根。他手忙脚乱,扯起自己的衣袖先帮梅千灯把脸上的污渍擦干净,然而陷入认真的思考。
药喂不进去?
药怎么会喂不进去?
药喂不进去怎么办?
作为一国之君,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本戏本子里看到的桥段还是传承了上辈子的记忆,楚荀灵光一现,忽然想到了个办法——喂药喂药,喂字旁边一张口,当然是拿嘴喂啦!
聪明还是楚荀聪明,厉害还是楚荀厉害,套路还是楚荀套路。
楚荀想罢,立即行动,仰头喝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跟贪吃的松鼠在嘴巴里塞了好多坚果一样。他想这样可以对着嘴慢慢喂下去,一直亲着,一次性喂多一点。
他都瞄准梅千灯的樱桃小嘴了,那樱桃小嘴曾几何时给他渡过一口气……
“皇上!”
一声惊呼。
腮帮子鼓鼓的楚荀本能抬头去看有什么事儿?
赵墨染瞪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皇上您要干嘛?”
楚荀这时清清楚楚翻了个白眼,他嘴巴里含着药不能说话,就指指自己再指指梅千灯,赵爱卿,朕在做如此明显的事情,你看不懂吗?
赵公子没有征得老大同意,径直跳上马车,急道:“皇上,恕臣多嘴,您这样做是不科学的!我们的口腔并不干净,小七又是中毒,身体还很虚弱,万一您把自己身上不干净的东西过给她,后果可能很严重!”
楚荀恨不得吞了药吼他一句:朕哪里不干净了?朕贵为一国之君原本可以后宫佳丽三千可长到二十岁还是个守身如玉的小处男,你**给朕说清楚朕哪里不干净!
赵墨染才不管皇上睁得跟牛一样大的眼睛,继续普及科学知识。
“皇上,只要卡在小七的下巴上,将她的牙关松开,再慢慢把药送进去就行。您看,就像这样!”他抢过楚荀碗里的勺子,舀了一点点药汁,打开梅千灯的牙关,把汤药慢慢灌进去。
楚荀脸已经黑了。
赵墨染假装没看见,还继续说:“皇上,喂药这事儿您一个人两只手不够使,还是让臣来帮忙吧!”
……忍无可忍的楚荀,吞下那满满一口的苦药。
要知道,楚荀从小到大就跟太医院关系不好,为哈?因为他最讨厌吃药了啊!
此时,这一口药加之满腔的怒气,让皇上有了杀人的心。他磨了磨后牙槽,克制下盛怒的情绪,最后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