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荀咻地往床上一趟,“朕突然头晕,肯定是有伤在身又被泼了凉水受了风寒,此刻都发作出来了。梅千灯,梅千灯,你就在朕床边守着,像从前一样。嗯?可好?”
“……好。”
小镜子再次敲门进来,整个人步伐飘忽,看梅千灯的眼神一只惊疑一只疑惊,眼珠子来来回回摇摆不定。小太监内心那般纠结:到底梅公子还是梅姑娘,梅姑娘还是梅公子?
“药,药……”小镜子哆嗦着手把一瓶白瓷药罐递给梅千灯,不知应该怎么称呼梅千灯。
梅千灯接过药罐子,默默打量。
小镜子关键时候尽管人处在蒙圈当中,心与主子系在一处,默契地给了楚荀一个好助攻:“帮皇上抹在脸上就可以了……”
梅千灯盯着小镜子,小镜子与她的视线相触,分明读出了女侠眼里的意思:镜公公,不是应该由你伺候皇上吗?
“我,我要去收拾隔壁屋子啊!”小镜子哪里敢和梅千灯对视,丢了话就跑。
楚荀原本装晕闭上的眼睛,偷偷睁开一只瞧小镜子飞快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小子不错,该赏!他察觉梅千灯要转身回来,立马又闭上了眼睛,乱哼哼。
“诶哟嗷……还傻站着做什么,快帮我脸上抹药膏啊。”
梅千灯一声不吭,坐到床边,把药膏放在床沿上,食指挖了一块,稳稳落在楚荀脸上。楚荀就觉得那药膏的凉意接触到皮肤,让人十分舒爽。随后,随着药膏的涂抹开来,梅千灯微凉的手指在他脸上的划动变得清晰。
那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涂抹,楚荀能自作多情的感受到梅千灯的小心翼翼,她一定是怕弄疼了他,因此手指上的力气极小,像是羽毛扶过脸庞,又像是春风吹在脸上。
楚荀深以为,这天下再也没有一双手,能和梅千灯的这双匹敌。他的脸瞬间就不疼了,浑身上下的毛孔都睁开,舒服的不要不要。楚荀闭着眼,想象那双手更多的动作。
它会抚摸他脸上每一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脸颊、耳朵……然后是脖子,如果她还往下,还能摸他的胸,他的腋窝,他的肚脐,他的腹肌和人鱼线(你真的有?),还有他的……他的……!!!
“嗷~”
某人意淫出一口舒服的娇喘。
吓得梅千灯手指一顿,险些把手指戳了楚荀的鼻孔。
楚荀尚无自觉,“继续啊,再抹点。”
“……”
温柔的动作又开始,梅千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