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温和,“只能委屈赵主簿您在这稍等一会,我去唤人扶你回府上。”
“不用不用,岂敢再劳烦大人!”赵主簿也被睿亲王的突然出现吓了一遭,抚着额头连连往门外退,“下官已无大碍,便不在此妨碍王爷殿下与大人叙事了,下官告退!”说完方才那气若游丝的模样是假的一般,赵主簿麻溜地便往门外退走了。
齐德隆看在场只剩下自己一个无关人等,而杜荣也没派人来接替自己,忙抖着腿跪下,“王爷,大人……”
“退下吧,还在这里,是想污了王爷的眼么。”顾淮冷言道。
听到这话,齐德隆仿佛像得到了救赎,连谢恩的话也不说了,连翻带滚地便逃离了顾淮的书房。屋内立即便又只剩下了两人。
“你好像与之前有所不同,但我看不出来具体何处不同了。”尚止绕着顾淮转了一圈,这模样让顾淮不禁想起了小牧犬。
“不过想通了一些事情。”顾淮微笑,但此次尚止却完全看不清此人微笑中的含义了。他听顾淮接着说,“倒是王爷,三番两次出现在臣眼前,莫非是对臣有所遐想?”
尚止怔住。
顾淮说此话只是想隐隐地对这位屡次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的睿亲王一个警告,让他不要再随意牵扯自己的事情,却看见眼前的睿亲王微微垂了垂头,从顾淮这个角度俯视过去,只看见王爷殿下的耳朵全部慢慢地红透了。
睿亲王这是……脸红了?顾淮有些不敢置信,想再细看,却见睿亲王扭开了身子,背对着自己瓮声瓮气地开口。
“没想到你这人心思这么龌龊!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负责监察百官,偶尔遇见你而已!”
“监察百官?私底下?”顾淮没想到睿亲王会告诉自己这么密的事情,私下监察百官!睿亲王竟在行使这等监察权利!
那是否说明,其实杜家人的所作所为,天家是一清二楚的?那为何杜家人还这般张狂,而从未得到罪罚!
顾淮心中太过震惊,竟不自觉将话问出了口,等他意识到时,只见睿亲王已转过身来,眼神中情绪莫名,“我负责监察,也只是负责监察而已。”结果呈上天听,但陛下又何曾在意何曾关注?
特别是杜家人。
顾淮听出了睿亲王的潜台词,也沉默下来。
大尚王朝如今这般模样,追根究底,不过便是因为天子的不作为。
天子心软世人皆知,纵得御史们都是敢于直言,这番行为饶是史官也得为建元帝记上一笔“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