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下官刚好知晓。”赵主簿提了一个地方,“不过此时院判大人应当在太医院当值,怕是去到大人府中寻不到。”
“无事,我散值后再去寻他便是。”顾淮摆摆手并不在意这些细节,“趁此时还早,我们再去拜访宁国公府一趟。”
大尚王朝的血缘关系总是复杂得很,顾淮算起来跟宁国公府也有点亲戚关系。顾淮的祖母沈氏出身镇国公府,乃老镇国公的亲妹妹,于是顾淮跟沈麟有那么点表兄弟情分,而沈麟的母亲小王氏则是宁国公的女儿。绕了一圈,顾淮也没明白,这回上门,该怎么称呼宁国公,好套套关系认认亲戚。
没等站在宁国公府前的他想好呢,人家大门就开了。门房的举止十分有礼,却又不显得过分谄媚。“顾大人,我家大人有请。”
“有劳了。”顾淮顿了顿,立即回到公事公办的态度。
门房领着顾淮一行人进了宁国公府,待客厅内,宁国公正静静地等在那里。
顾淮有些受宠若惊,“见过国公爷,下官打扰了。”
“无妨。”宁国公微颔首,“老夫知你们是为何事而来。”他吩咐下人,“请小少爷出来。”
说话间已有婢女为几人奉上香茶。宁国公面色如常,“听闻泰安候府将老夫那内孙告到了刑部,甚是稀奇。”
从不曾听说过宁国公有内孙!顾淮心中一震,面上却努力维持住镇定,他试探着开口,“恕下官愚钝,不知国公爷所言……”
宁国公轻轻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一眼顾淮却差点以为自己要彻底地看光自己心中的小心思。他只听宁国公慢慢地说,“若非老夫亲孙,顾大人便不打算为我孙伸张正义?”
“下官不敢。”顾淮的额上一滴冷汗缓缓滑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这一来一回,国公府的下人终于把那小少爷请了出来,看着十分弱不禁风的小书生,一见顾淮身上的官服却立即作揖,“小生见过大人,可是大人有事寻小生?”
面官不跪,自称小生,此人有功名在身。顾淮问:“小先生不必多礼,顾某只是想来求证一番,当日具体发生了何事?”
小书生又作一揖,回答道:“回大人,那日,那杜骏岩欲对小生无礼,且有打手在旁。小生为求自保脱身,的确曾以左足后踢其私部,并借此脱身。”他对自己所作所为毫无隐瞒,“但小生自认体质单薄,那一击不可能对那杜骏岩造成重伤,望大人明鉴。”
顾淮感觉从身旁宁国公那边传来阵阵冷风,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