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唉,以后可长点心吧!”
“不,祖母,姨娘和三哥哥……不可能!”顾芷礼接受不了这个说法,“若是姨娘真与三哥哥相约,又怎么会想不开?况且姨娘才刚不小心落了父亲的胎儿……”她整个人有些崩溃,一直捂着耳朵往后退,“不,不可能!”
“难不成那胎儿是……”杜璃玉一脸不可思议,音量倏地拔高。“难怪大嫂要除去这个胎儿,那月妹妹的落水莫非……”
“够了!”老夫人止住杜璃玉继续说下去,她长叹一口气,望向了顾世安,“世安呐,你可莫要怪罪月儿与淮儿二人,你常年不在府内,他们二人……唉,这嫡子庶母的!还有馨如,她神智向来……唉,世安你多劳心看着后院吧。”
这些话出了口,大房一脉瞬间成为一个混乱大淫窝。
顾世安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顾淮却是终于开口了。
“祖母可真心为孙儿着想,这份如此深重的厚爱,孙儿却怕我担当不起。”他走到那婢女面前,“我问你几个问题。”
“三少爷请问。”
“你今早拿到那封信是何时?”
“大约卯时三刻左右。”
那时顾淮正在前往寿安院的路上,需要路过杜姨娘的院落,正巧有作案时间。
“杜姨娘出门是何时?”
“辰时一刻左右。”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