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母亲偶尔神志不清时的胡言乱语而已,劳烦殿下记挂了。”
“唔——”尚止沉吟一番,忽的站起身来,“那便这样吧。”他将黑色面巾往脸上一糊,逼近刚刚打算站起来的顾淮,明明个子那般矮小,一瞬间的气势却将顾淮压得复又坐了下去。“真会说话。”他还是一脸面无表情,转身便走向窗边,又回头看了顾淮一眼,“告辞。”
说着,他从窗户一跃而出!
这里是二楼!顾淮连忙冲向窗边往下看,目光所及之处却只剩下一片黑暗。
翌日清晨,顾淮早早地便赶到了寿安院门前,昨夜诸事折腾得他临三更才入睡,休沐日还得起个大早赶来请安,今日整个人的精神都十分萎靡。
到了寿安院,顾淮给院落门前的三等丫鬟塞了块碎银,那丫鬟将银子一拢,方进去给他通报。顾淮在外头等了许久,仍不见有人出来,便明白老夫人又是想给他难堪了。
果不其然,约莫一刻钟后,那丫鬟仰着脸出来了,神色中满是不屑与不耐,“老夫人还未起身,劳烦三少爷在这里等候些许时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