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后,镇远侯出入总督府犹如出入无人之境,总督府虽只剩数十府兵,却无人阻止他的来去自如。顾淮被带出了总督府,发现总督府内外守备士兵都已经被换了一茬。
看来丽山城已经被无声无息地控制了。顾淮悄悄地用绑在身后的手打了几个手势,示意暗卫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然后十分顺从地随着镇远侯被绑上了出城的马车。
他一上车便发现常旻已经被绑着躺在了里头的地板上,顾淮一探,幸好只是昏迷不醒,并无大碍。
连常旻都绑了来,只是并未动粗……顾淮慢慢地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全程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
马车很快往城外去,顾淮透过马车的的窗户看到丽山城的平民已经开始恢复经营,慢慢地收回了视线,目光最后凝在了面前的常旻脸上。
方才那传令兵送来的密报中……会是什么内容呢?
随着马车离开了丽山城越走越远,顾淮感觉到外面的声音渐渐变了,一切人声渐渐远去,似乎是到了郊外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镇远侯的人打开马车大门时,发现里面的顾淮已经睡过去了。
一人站到了镇远侯身旁,“你这外甥,倒是心大。”
镇远侯不复方才与顾淮说话时的温和,冷笑了一声,“我的人翻遍了丽山城,没有发现睿亲王。他的轻功向来不错,想要躲开抓捕实在再容易不过,这个差使你倒是敢安排给我。”
“你不必与我挑刺,这本就是咱们合作的诚意。”那人却是泰安候,“听闻你收到了华京来的急报?”
镇远侯面无表情地将那份密报递给泰安候,泰安候迅速地掠过一眼,耳边却听到了微微的一丝异动,他迅速地转过身,看见马车上的顾淮还是闭着眼,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
他眯了眯眼,回过身重新翻看了密报,一看之下不禁发出了大笑,“大人下手果然狠绝!这狗皇帝也有今天!”他将密报合上,“没想到这皇帝老儿临死还想着把小睿王给招回去,这份恩宠,我可实在是眼红啊!”
马车内的人眼珠微微动了动。
镇远侯依旧是那副嘲讽的神情,“你的宝贝女儿,可享受了十年的荣宠,你杜家人还不够满足?”
泰安候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个跨上了马,突然一扬手,一阵磅礴的喊声惊天而起!
“嗬!”
马车内的顾淮瞬间被炸起,眼看着不能装睡了,他干脆便假装被惊醒。没有人控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