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黄部长定定地看了冀北半天收回了笑容,长长地叹了口气,“好吧,冀安先生,其实你是个治疗系异人吧。”
时安的空间刃闪过亮光,他的眼底慢慢地渗出杀意,冀北却反而松懈下来,“黄部长什么意思?”
“我就直说了吧。”黄部长咬咬牙,“我的几个部下在追击那个组织的时候受了伤,那个组织的攻击能量非常奇怪……我希望你可以尝试着救治我那几个部下。”
闻言冀北沉默了半响,许久才慢慢开口,“薪水怎么算?”
“……”黄部长没想到冀北这么容易说话,直接就睁大了双眼满脸喜悦,“薪水好说好说!我们特别中心可是有国家财政资助的,不差钱!”
听到黄部长这句话,冀北稍微一顿,时安立即心领神会地进行信息传输,“阴阳界位面的流通货币为特殊纸币,以元为单位。按照通讯器和交通工具的标准计算的话,每一部中等价位的通讯器价格在2500元左右,交通工具在30万元左右。另外,当地的平均月工资为税后人均5000元,面前这位黄部长的年工资预测在30万左右。另外,这种特殊纸币在阴界同样流通,生物体死去后会自动吸收当时身体所携带的纸币,并随之进入阴界中。”
“每个伤患按照受伤程度不同,进行不同等级的收费标准。”冀北快速地计算了当地的阴阳流通货币的价值,随后眼皮也不眨地开始算账,“一级伤患治疗收费每位1万元,之后每一级伤患治疗费用往上翻倍叠加。受伤程度区分以我个人意愿为标准,如何?”
黄部长默默地计算了下财政部的预算,一脸肉痛地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就要带冀北往医院走,结果冀北却让时安给喊住了。
时安正在一心二用,同时观看着阴界户籍登记中心中发生的一切。
就在刚才黄部长和冀北说话的同时,黄处长满面愁容地将在登记中心大厅晒太阳的工作人员们全都召唤到了一起,语气非常沉重,“我收到了通知,福利小区那边有个异人失踪了。”
日常吊在天花板上的天尚顿时一个鲤鱼打挺,“我才刚把时北送进去呢!现在什么情况?”
“通过现场反馈回来的信息,我初步怀疑跟东区的那个异人组织有关系。”黄部长看着自己手下的几只小鱼小虾,感到自己脑瓜疼,“他们冲破了东区和北区的界限,这意味着福利小区已经不安全了。前些天咱们区一下子来了好几个新异人,我记得好像都安排到那个福利小区了。我们需要尽早将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