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有时候是难以估计的。如今何氏的首席执行官是何烽川,这个人是我的学长,虽然我并未和他一起学习和共事过,但我在学校时就曾经听过他的一些传闻,他做事很狠,非常有手段。”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安的眼底快速地浮起了厌恶的色彩,他抿了抿唇,感到心头的那股躁动又再次涌起,忽然开口,“我要去何氏一趟。”
冀北站起身来,“……唔,我也得去何氏问问,他们的员工造谣,朝我泼脏水这事儿要怎么处理。”他站起身来正要出门,却看到时安的身影从终端颤颤悠悠地飘出来了,依旧绷着一张脸,“我要去的地方你去不了。”
“……你打算去哪里?”
时安一句话没说,默默地往外飘。冀北很少看到时安这副状态,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华乾大厦和何氏大厦就是个对门邻居,当年设计这两栋双子大厦一般的建筑的还是一对同胞兄弟,心有灵犀的他们让两栋大厦几乎连内部构造都一模一样。
冀北一进门就摆出了要找茬的气势,态度倒是还算礼貌,但是气势非常尖锐。前台人员不敢惹这位华乾高层,虽然华乾内部人员的调动还没公布,一个小小前台暂时不知道冀北已经从一个华乾普通宗室成员成为了华乾太子爷的消息,但完全不妨碍她对这位的畏惧。
她急急忙忙地联系了首席办公室,秘书非常利落地给了回应,首席何烽川邀请冀董事上去。
这么一耽误,时安已经率先进了光梯。尽管他已经是一个数据体,但还是保持着生物体的习惯,还乖乖巧巧地用空间壁戳光梯按钮控制楼层,只是这光梯按钮是生物体感应,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只得留在那里等着冀北。
冀北哭笑不得地看着时安,从之前他哄骗时安欠债这事情,他就看出了时安在某些方面上迟钝得可怕。时安的身份曝光后,完全放弃了之前每次开口时遮遮掩掩试图用系统的机械模式对话掩饰的状态,仿佛是解放了自我一样——冀北看着时安抱肘站在那里,板着脸十分不耐烦的模样,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年轻版的时博士。
这种联想太可怕了,冀北将时博士的形象从脑海中挥走,进入光梯后努力看向时安洗眼睛。
“小安,你究竟……”他的话刚要出口,通讯器突然震动了两下。通讯请求上,冀左的大名赫赫。
冀北一秒切换成小学生犯错见家长模式,战战兢兢地接过了通讯,立正姿态回答问题。
一声太极服的冀左面容和蔼,“北北啊,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