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分钟。”
刘女士的怒气值直接飙升到了顶点。
眼看着刘女士快要被自己母亲气炸了,为了防止伤亡事件发生,罪魁祸首冀北忙出来当和事老,“伯母,你先别气。”他请刘女士坐下,点了杯茶让她降压消火,“这事儿我母亲的确是不知情的,这件事是我不对……”
刘女士重重地“哼”了一声。
冀北脾气很好地接着说,“伯母你知道,我和大哥感情一向很好,大哥想到我的实验室参观参观,我自没有不愿意的。只是上次大哥去的时候估计是太晚了,实验室内没有照明,大哥一个不慎打破了艾克病毒的培养皿,这才感染……我当时也是立即就给大哥注射了疫苗,但事后注射毕竟不敢保证药效……”
时安目瞪口呆地看着冀北一本正经地编剧情,他怎么记得当时冀东潜入实验室的时候,冀北正在昏睡中?
刘女士的面色稍稍有些异动,自冀东被送入隔离病房两人也没机会交流,她完全不知道当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听到冀北的描述她心里头也拼出了大概,顿时清楚这事估计真是自家不成器的儿子自作自受。
但是此时她都闹到祁睿面前了,自然不能输了气势,正想说些什么,冀北脸上却带上了些忧愁,“说来实验室的艾克病毒之前也发生过泄露,大哥好像还挺经常到我的实验室去的……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就感染上了,艾克病毒通过空气传播,潜伏期能有一周以上,大哥要是之前就感染上了,那么……”
他轻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刘女士开口,“伯母,您……要不也去检查下?”
刘女士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冀北你什么意思?你在咒我得病是吧?”她直接往后退了几步,再次冷哼一声,“懒得跟你们交流!”
扔下这句话后,她直接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离开了,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
时安默默地连接上医院的挂号系统,很快就看到防疫部接受了一名刘姓女士的体检预约。
几句话送走了刘女士后,冀北看了眼终端,“还有十分钟,母亲好像有事找我?”
祁睿斜睨了冀北一眼,直接将几份临床报告传输到冀北的终端上,“你父亲让你今日回去一趟。”
冀北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快速地查看起那几份报告,脸上的笑容却慢慢地敛去,他带着些许犹疑,“成功率只有50%?”
“我怀疑是实验体的病因不完全一致。”祁睿站起身来,“这次的六名实验体找来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