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许思思点头道：“方先生说得对，思思也很好奇，你是如何保持这样的心性而没有改变。这和真龙一族的人不一样，他们是一个族群，有同伴可以说说话，排挤寂寞。”

众人也是疑惑地看着方羽。

方羽露出一抹兴奋之色说道：“起初，我也不知道……于是我便疯狂地打坐修炼，日复一日，然后想方设法离开秘境。当我的实力达到天机境界的时候，那时候才过八百年，也就是一半的时间，我便感觉到单纯的打坐修炼已经使我产生压抑和杀戮……每天重复杀戮怪兽，让我的心性越来越爆裂……”

“后来……我实在无法忍受，便将气海中的元气全部宣泄殆尽！也许是我运气好，没有元气的一天时间里，竟然一个怪兽也没来打我。可能是我的元气吸引他们来的吧……再后来，我便重复修炼……直至让我领悟了意志等级。”

他没有说自己修炼的是神龙决。

只是说重复修炼。

神龙决早就修炼到了九重境界。

除了重复修炼，也没别的功法修行。他坚信神龙决和别的修炼方式不一样。

“意志等级？”众人一惊，对于这个陌生的词语感到惊叹。

事实上，这是神龙决中修炼的来的。

曼陀罗花瓣变成了龙鳞，像是胎记一样印在方羽的手腕上。

和当初在深山中初次接触神龙决一样，又出现了意志等级。

“不错，意志等级……人的意志力也分强弱，可分，普通，超常，震撼，恐怖，至高，无限，无上，七个等级。我的意志是震撼级。”

“意志到底是干什么的呢？”陈道天问。

方羽眯着眼睛道：“我问你……修行者的命门是什么？”

“先是丹田，后是气海！”陈道天回答道。

“我现在告诉你，当你修成意志之时，修行者真正的命门，是意志！意志越强，越无法消灭！换言之……就算你废了我的气海，我也能依靠我的意志强行修复！”

闻言，众人浑身巨震。

还能这样？

陈道天更是长大嘴巴，不可思议地道：“不是吧，这尼玛跟仙人的元神有点像了。”

“你这么理解也对。”方羽笑着说道。

“所以……说到底，你的修为境界到底多少，天机境？”陈道天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方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淡淡道：

“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