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丈夫，陆青何。”

闻言，陆天元心中有了数。

“起来说话。”

江雪哭着站了起来，目光怨毒地看着方羽——

“在陆氏谁人不知他陆羽跟陆青何有矛盾？从小到大，事事针锋相对。他杀了青何，我要他血债血偿！”

附近的陆氏弟子也很愤慨。

“对，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

陆天元目光凛然，盯着方羽，说道：“陆羽，你都看到了……你的所作所为，不仅欺师灭祖，更是有悖人伦。今日，就在这坤殿之前，以我陆氏一门门主的名义，清理门户，诛杀你这孽畜！”

迎着他的目光。

方羽淡笑了下，朗声道：“好一个欺师灭祖，有悖人伦。好一个清理门户，诛杀孽畜！“

语气一顿，声音再次提高：

“我想请问尊敬的陆门主！我的亲生父亲陆天行是怎么死的？我的母亲单柔又是怎么死的？”

在这种连续质问下，陆天元的双眼瞪得更大了。

“陆天元！为了夺走这门主之位，你对我父亲痛下杀手！为了断我修炼之路，不择手段加害我母亲！——”

“我问你——到底谁欺师灭祖！到底谁有悖人伦！？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孽畜？”

全场哗然一片。

议论纷纷。

当年，方羽亲生父母的事情，在整个陆氏一门闹得沸沸扬扬。毕竟过去十三年了。能够记得那些事的，大都过了三十岁。

一些年轻的陆氏子弟，对于这种事，基本没什么印象。

所以，方羽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是胡说八道。

江雪作为当年见证这一切的人，缓缓站了起来，指着方羽道：“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是这么固执……你父亲企图谋杀陆门主，你母亲以死威胁执法堂四大长老！难道……对这些全都视而不见？”

“你只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想要当着陆氏子弟们的面，炫耀你这些年得来的武道实力？想要杀掉那些曾经骂过你，打过你，甚至驱逐你的人，对吗？”

“陆羽！你真的很可怕……阴暗，卑鄙，虚伪！”

江雪的话，一字一句，字字珠心。

得到了全场的响应。

听到这些话。

方羽的脸色依旧很平静，抬起眼睛，扫视全场。

他早已经料定，很多道理是说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