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也是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关于这个时间段的咨询情况,我目前能提供的信息暂时就这么多了。”
“请问还有其他需要我补充的细节吗?或者,您是否还有其他问题?”
“关于目前的这个问题,暂时没有了。”
听筒里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与清晰,就像是刚才那瞬间的恍惚从未发生过一般。
话锋自然一转,对面又问道:“那么,关于我之前请你向晓翼传达的那条信息……他有什么回应吗?”
一想到当时的场面,裴晓飞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苦笑,但并未真的笑出声来。
“唐先生……”他以平稳的声音如实陈述道,“几乎是在一开始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带着了然与某种近乎纵容的无奈。
“这确实……很符合晓翼的风格。”
尽管对面的语气听起来似乎还算轻松,但裴晓飞心知肚明,上司想了解的,绝不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结论。
他瞄了一眼记录本上那些潦草得几乎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笔记,稍作沉吟,在确保不曲解原意的前提下,选取了一个相对简要的表述:“唐先生随后表明了非常明确的立场。”
“他说——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重要。”
“他还表示,如果对方真的来了……他会好好和对方‘算一算新仇旧账’。”

